黑衣人從樹后走出來,面孔漸漸顯現。
不是……哥哥呀。
小粽子被泥土糊著的臉耷拉下來,顯而易見的失落。
被拽著的小鍋終于停下來,在地上打個滾。快來人呀,有妖族虐待神獸了!
“你是哥哥身邊的侍衛?”小粽子早上剛見過這個人,所以對他有點印象。
那是不是代表,哥哥也在這附近呀?
小粽子歪著腦袋往男子身后看了看,完全沒有發現哥哥的身影。“哥哥在這里嗎?他有沒有很你在一起呀?我跟小鍋飛到這里以后,小鍋就不能飛了,我們回不去了。”
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娃,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這樣的小姑娘,在龍淵大陸,不說上萬也有幾千。
偏偏陛下跟殿下,對她另眼相看。雖然說,這個女娃被一般的小女娃膽子都要大些。
隨行的視線落在小女娃身后,地上的血跡已經干涸,他的眼神隨之變暗。“你怎么在這里?”
他沒有喚她小公主,于公,他是殿下身邊的人,只聽命于殿下。
于私……他沒有私心。
他只知道,他是魔殿殿下的侍從,一切都要以殿下的利益為先。
“我是跟著哥哥偷跑出來的。”小粽子低下頭,而后又很有骨氣的揚了起來。
她才沒有做錯呢!做錯的明明是哥哥!
哥哥說話不算話,不是一個乖孩子!
他不帶她來玩,那她就自己來,這樣總沒錯的。
對的,她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哥哥才是羞羞臉!
小粽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還非常肯定的點點頭。
“殿下的行蹤,你如何得知?”隨行目光犀利的掃過小女娃,心中暗流涌動。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跟著小鍋隨便跑的,跑著跑著,就到這里了。”小粽子隨手擦了擦臉上的泥土,結果把臟摸的到處都是。
整張臉就像是被涂了油彩畫一樣,頗有些滑稽。
隨行的手動了動,終究只是放在身側。
“血跡是怎么回事?”
小粽子回頭看了一下地上,小臉糾結在一起。小哥哥走之前說過,不可以告訴別人的。
小粽子咬著唇,小手絞在一起。“唔,我……不知道呀。”
不知道?緊張成這副樣子,還說自己不知道?
隨行的眼神陰鷙,走向小女娃。
他們在這個森林里布置了鎖靈陣,只要神獸觸發了陣法,就會被牢牢困在陣法里。
這個陣法,越掙扎就會鎖的越緊。
方才他和殿下親眼看見,陣法被破壞。以那種破壞程度,那個神獸受的傷一時很難恢復。
他和殿下兵分兩路,各自尋找。
在不遠處,他發現了血跡和氣息,才跟著找了過來。一眼就只看到這個小女娃。
他本想把人困在這里,好好拷問。
沒想到她竟然掙開了他的武技!現在竟然還敢若無其事的朝他過來……
“那你有沒有看到什么受傷的東西從這里飛過去,或者爬過去?”
線索到了這里,就突兀的中斷了。不把小女娃和整件事聯系在一起,實在不可能。
“沒有。”小粽子小腦袋搖的如同撥浪鼓。
隨行的眼中突然劃過狠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