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陽列舉了十幾種可能。還有那些軍火庫也是提前布置好的,很貼近這些居住區域,那么下一個發動區域也應該有這種軍火庫。同時軍師巴洛和埃布納也應該在下一個居住區休養。如何找到他們?張子陽通過相似dna的恐怖份子及家人居住地的分布點發現,這些具有血緣關系的人也會有分散居住的現象,他們會不會就是這個恐怖組織派出去的骨干?如果發動一場恐怖襲擊總會發生一些人員聚集現象,例如國外極端組織人員會進入這些地區,監控這些人難度并不高,雖然他們很多是以合法身份出現,但只要向那些區域靠攏不難察覺,在發動前軍師必然會過去組織。張子陽感覺發現了重點,他試圖將這個因果關系想的完善一點。直到中午張子陽拿著一份方案找到了安東尼和賽若。晚上大批偏遠地區的fbi警員得到了秘密行動命令向某一些地區靠攏,在那里他們得到新的編組安排和指令,一張天羅地網撒向了這八個區域。張子陽的身份一直處于秘密狀態,連歸隊的亞力士和奧斯頓都不知道,這個恐怖組織的人都是瘋子,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調查組不得不警惕起來,他們相互之間也禁止泄露真實身份。消息不斷的匯集過來,大戰之前的氣氛能把正常人逼瘋,不確定性和時間的煎熬讓整個調查組籠罩著一股特別的氣氛,為了保密,調查組采取了必要的措施確保不泄密,雖然現在為止沒有發現證據證明有人會泄密。“頭,我們的一個小組發現了一些情況,最近有個旅游團繞了一圈去了堪薩斯城的一個渡假村,這些人去了那里之后一直居住在那里,既不出去旅游也沒有其它的事情可做。”一份報告送到調查組組長安東尼的辦公桌上,這批人的出現符合國外組織聚集搞事情的特征,似乎有了眉目。這可能是一些小嘍羅,炮灰,但這些人在做事之前按照慣例會有人給他們洗腦,進行必要的培訓。很快張子陽知道了這件事,另一份報告也同時轉給了張子陽,上次那個手機信號干擾器的調查也水落石出了,是美國貨,這種東西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能影響大面積區域手機通訊的只有一些特殊部門才有,fbi在上次汽車爆炸的殘渣中找到了某些芯片確定他屬于哪種型號,這些高端芯片在刻錄的時候會留有標記和序號,只要一查就清楚問題出在哪里,內奸的懷疑并不是多余的,但他并沒有出現在fbi或者警察隊伍里,調查組最終鎖定在海軍的某一個后勤部門,這是萊昂納德的關系網。這件事情最終查清楚了,只是為了一點鈔票,一名海軍后勤部門主管賣出了三套手機信號干擾器,這是嚴重的貪污瀆職案,盡管獲得的利益很少,但造成的危害特別巨大,恐怖份子在兩次襲擊中都用到了這種儀器。司法部和海軍反罪案調查組決定嚴懲,連帶他的上司都受到了監管不嚴的問責,也許這位上司提前退休是最好的結局,至于那名主管已經足夠上軍事法庭了。揪出了內奸,大家總算松了一口氣,以前大家總是疑神疑鬼的,帶著懷疑態度共事,現在總算解除了心中的芥蒂。當然保密禁令仍然有效。那隊旅行團的監控仍舊繼續,為此fbi在周圍安裝了一些監控裝置,只等大魚上鉤。這隊人如果是恐怖組織的一部分行動人員,那么必然會有另外一部分人,他們在哪?他們的目標是什么?調查組的目光盯上了這隊游客,其它區域的監控并沒有撤銷,還有若干小隊時刻留意著周圍的一切,很快這隊人的教官出現了,每當有新人出現在調查組的視線內,總會伴隨一串人暴露在調查組的視線內,這些人還是小魚小蝦,軍師和他們的行動目標仍然沒有任何端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