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陽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答案應該就在貝蒂那里,于是張子陽和邁克再次找到貝蒂,貝蒂是投奔哥哥來到美國的非洲移民,dna檔案也是在那時留下的。
“貝蒂先生,我們想知道你的哥哥是否還有其它孩子,或者你的其他親戚來到美國?”
“警官先生,在美國只有我和我的哥哥及兩個侄子,我是孤身一人來的美國,我的家人正在申請,可是你知道的這個難度很高,恐怕沒有五六年是下不來的。”
“好吧,我換個問法,你是否知道你的哥哥有沒有其它子女,我的意思是他有沒有私生子女?”
“警官,這點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五年前來到的美國,如果是私生子女恐怕是十多年前的事,那時候我還從未來過美洲大陸。”
“那么誰會知道呢?據我們所知你的大嫂早在八年前就沒有了”。
“警官,這點我真的不知道,也許你可以問下漢斯老頭,他們早在三十年前就認識了,還是鄰居。”
“漢斯?非常感謝你,貝蒂先生,如果對我們有幫助,那么在移民方面我可以寫一些贊語給你!”
“謝謝警官!”
“漢斯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幫助,你是說貝蒂的哥哥三十年前孤身一人來到美國的時候曾有一個情人和他在一起好多年,那么你知道他們有孩子嗎?”
“噢,警官,這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好像叫碧斯,在教堂做過,你們可以去那里查下,我已經二十多年沒見過她了,也許她早已經死了,誰知道呢。”
當張子陽和邁克找到碧斯的時候確認碧斯已經不在了,但是張子陽和邁克在醫療記錄里查到碧斯確實在三十年前有過生育記錄,沒有父親,美國是注重的國度,這種情況只能算私生子只有母親沒有父親。
張子陽終于找到了貝克,幾番曲折之后,貝克終于被證實是血液的主人,終于出現了一絲曙光。
“貝克,我們已經有充分證據證明你那天晚上在現場,你還是老實交代吧,美國法律對主動承認犯罪事實和死不認罪的處罰可相差很大,況且伍茲警官馬上要醒來了。”
“警官,那天晚上我確實在現場,可我沒有槍,我只是買了一點貨被伍茲警官發現了,于是逃跑反抗的時候受了點傷,后來伍茲警官沒有追到我,我聽到槍聲的時候自然跑的更快了。”
張子陽有點發愣,貝克竟然推的一干二凈,不過張子陽在夢中看到的好像是白人身影。
“那么,你從誰那里買的貨?”
貝克猶豫了一下,
“貝克先生,你應該知道槍殺警察和幾克的毒品哪個更重,難道你想浪費我的時間嗎?”
“好吧,警察先生,是杰尼夫,但是警官我是不會出庭作證的,一旦讓他們知道我要出庭作證我活不了幾天。”
“你和杰尼夫什么時間和地點見面的?”
“警官,就是伍茲先生發現我之前的幾分鐘我們分的手,也是那個街道,但是我真的沒有看到杰尼夫開槍,只買了一點貨。”
也許貝克是老手或者擔心報復,張子陽沒有獲得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隊長,我們查到了杰尼夫,但是沒有目擊證人證明他開過槍,他那晚就在那個街區,極有可能和伍茲警官發生沖突并射殺了伍茲警官。”
“張,你不需要擔心,我們只需抓住他,警察辦案也許不需要那么多證據,先把人抓了再找證據也可以,我們不能把所有毒販抓了但抓錯一個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好吧,頭,我們開始吧,我這就告訴他們隨時待命。”
“去吧,局長大人的搜捕令馬上就會給你。”
二十分鐘后全副武裝的警察出發了,沒過多久杰尼夫便被帶了回來,杰尼夫一點也不擔心,警察沒有證人,兇器也早已銷毀在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即使伍茲醒來也不能確定是他開的槍,伍茲沒有看到他的正面,是背后開槍。所以杰尼夫顯得很坦然很配合但是就是不承認在現場開過槍。
張子陽只得求助于露絲。
“露絲,這些是杰尼夫的衣物,我想知道這些衣物上是否能找到殘留物和射殺伍茲的子彈上的殘留物一致。”
“張,這個難度并不大,但問題在于即使殘留物一致也不能證明是他打的伍茲,這種殘留物只要是同一家火藥廠的同一批次生產的就沒有不同。”
“露絲,只要證明是同一殘留物我們就可以把所有精力用在杰尼夫身上,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新證據的。”
“好吧,張,等我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