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兮也沒有著急否定白展飛,而是說出了那樣一句很淡定的話。
“具體的辦法我倒是真的還從來沒有想過,只不過那可是我姐姐!如果能夠想到辦法見到她的話,那一切的事情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白展飛將一切的事情都想得很是樂觀,但是她卻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畢竟也不是就一件什么簡單的事情啊!
冥兮其實何曾沒有想到這一點呢?只不過有件事情也很是殘酷,冥兮懷疑現在的白婉兒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白婉兒了,要不然的話,這個白婉兒怎么可能會把伍文津直接抓回來呢?
這個地方不是一個好地方,對于現在處于帝府的伍文津來說就更不是一個好地方了,如果真的是白婉兒的話,怎么可能在明明知道有危險的情況下還把伍文津帶回來?
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雖然冥兮對于白婉兒的記憶已經不多了,但是也清楚很多的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么簡單,以印象中的的白婉兒的性子是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所以說這件事情說不定還有什么他們所不知道的隱情,所以說就這樣貿然的上去問白婉兒實在不是一件穩妥的事情。
“你覺得怎么樣?”白展飛好半天沒有等到冥兮的回答一時間也有些不確定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待商榷……”冥兮的語氣并沒有那么強硬,好像只是一種建議一般。
“怎么說?”白展飛聽到冥兮的話之后倒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難道他還不能去找他的親姐姐嗎?
“你沒有覺得你姐姐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嗎?”冥兮有些猶豫的說到,畢竟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她自己也不確定,她只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而已。
“哪里不對勁?”白展飛的嘴上還在繼續詢問著,但是自己卻已經開始回想了起來。
冥兮沒有說話,也是開始回想起來之前在大殿里面看到的場景。
白婉兒站在最上面,明顯是一個領頭的樣子,而下面站著一殿的人,好像都是白婉兒的手下,原本的時候這件事情都已經很讓人不能理解了,現在竟然還已經發展到了這種程度。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做到白婉兒這種地步是需要很長時間的,但是按照之前的時候他們聽到的情況來說這件事情好像卻不是那么簡單。
因為之前的時候他們兩個聽到那波人的說的是白婉兒突然空降到這個領頭的位置上的。
這個如此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是空降到這里的呢?
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費解的事情。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這件事情處處都透露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樣子。”
冥兮也開始有些不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明明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開始變得不那么簡單了。
“我原本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現在聽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有哪里不對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