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樣?梁小公子真的是說笑了,等到你哥哥將金子拿來之后,我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放了你了。”
冥兮捻起了一縷自己的頭發,笑的很是無辜。
梁東城起先被這個笑容晃了眼,但只不過瞬間的時間便回過了神。
“既然如此,你現在過來做什么?”
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卻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她就像是罌粟花一樣,雖然美麗,卻有劇毒。
“我若是說我過來只是想要看看你的,你定然不信,所以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我想了解更多的消息,作為交換你這幾天在帝府過的肯能會舒服一點”
冥兮說道這里的時候,眼珠靈動的轉了轉,然后便說道:“你若是不想說的話……那你這幾天在帝家的生活我可就保證不了了!”
梁東城聽到這句話簡直想要罵死冥兮了,哪有這個樣子的?這不是明擺著威脅他的嗎?
冥兮看著梁東城黑著臉的樣子,并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這件事。
直接問道:“梁小公子,你現在考慮的怎么樣了?意下如何啊?”
梁東城這個時候真的很想非常硬氣的來一句我不答應,但是想想冥兮那惡劣的本質,最后還是點點頭。
“你這個決定還是不錯的,既然這樣,那我們兩個就好好談談這件事情吧。”冥兮隨手拉來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梁東城的對面。
“其實你應該也知道我之前的時候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沒有在家的,所以家里面的很多事情我也不太了解,我唯一知道的大事,就是之前與你說的那個棺材的事情了。”
他在接手了天盛賭坊之后就開始搬到帝城居住了,就連那個棺材的事情還是他沒有搬出來之前發現的。
“是嗎?你只知道這一件事情?”冥兮的語氣中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懷疑的語氣,好像只是平常的問了一句話而已。
只不過這句話倒是讓梁東城有些緊張,他很怕有的時候不過是一句話沒有說好就惹得冥兮不開心了。
冥兮若是不開心,那么他的下場應該是很慘的。
梁東城很清楚這件事情,所以他才不敢隨便在冥兮的面前放肆了。
聽到冥兮的問話的時候,也只是有些慫的點了點頭。
冥兮的嘴角隱隱勾起了一抹微笑,她要的就是這個答案,原本的時候也就沒有指望從梁東城那里聽到更多的消息。
她之所以直接讓梁東城說的是梁家的消息,而不是直接讓他說的棺材的消息就是因為這個樣子能讓梁東城自己將很多細節都說出來。
因為梁東城現在在害怕,害怕回答的事情是她不滿意的事情,所以他會將他所知道的事情盡可能的說的詳細一點,盡可能的讓冥兮滿意。
“既然你只知道這個那就說說吧。”冥兮那漫不經心的模樣看得梁東城更是膽戰心驚,這個樣子真的是不在意嗎?
只怕是裝出來的吧?若是他回答的不好的話,這個女人就能夠光明正大的收拾她了。
冥兮越是表現的不在意,梁東城的心里面就越忐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