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老板是第一個說話的。
“大膽,你這刁婦,竟然對我帝家的主母動手?!你莫不是真的當自己是什么任務了不成?還是說有人要你來謀害我家主母?”
老板的話說的很犀利,瞬間就與之前的時候冥兮說的話產生了呼應,這樣看上去,好像還真的是有人指使這些人的一般。
冥兮差點沒有笑出來,這個隊友真的是太給力了,原本的時候她還沒有想好要怎么讓這些人露出馬腳呢。
下一秒這個老板這句話就幫了她。
下一秒,冥兮已經紅了眼眶了。
“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是為你們的親人著急,原來是受雇于人在我家店鋪前故意鬧事,你說你鬧事就鬧事了吧,為什么還要難為我一個小姑娘呢?難道就因為我是帝家的主母嗎?到底是哪個家族跟我帝家有著這么大的仇怨啊!”
冥兮看似說得很是委屈,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他這不過是在算計人,而且還是在算計那些根本不知道冥兮要算計他們的人。
那婦人看到摔倒在地的冥兮,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發愣,她的本意是要抱著冥兮的大腿的,誰成想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她怎么就把她推到地上了?
她能說他不是故意的嗎?
婦人看著周圍人群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心悸的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仇視的目光她很清楚,因為這些目光,原本的時候都在憶兮閣的那個老板的身上,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這些目光怎么就會出現在他的身上了呢?
婦人害怕的搖搖頭,嘴里面癡癡地念叨著:“不,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確實不是故意的,但是冥兮確卻是故意的,又或者說,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她想要看到的結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謀劃的。
她就是想要看到現在的結果,憶兮閣不能是唯一一個被人針對的地方,這里面必須有人轉移這些人對憶兮閣的注意力。
這樣的話,憶兮閣就不是唯一一個被針對的對象了,群眾的注意力說不定還能被轉移一下,這個樣子的話可能會好很多。
婦人看著周圍的目光,自己也開始慌了神了,她本來就是被臨時請過來的,別人給她錢讓她演戲而已,所以到了這個時候,看到別人那譴責的眼神,她才徹底慌了神。
冥兮看到這個樣子的她,嘴角勾起來了一抹笑容。
她就是想要她慌,要她亂,他如果不慌不亂的話,又怎么可能露出什么馬腳呢?
雖然她是知道這一切都是梁家做的,但是這些群眾可是不知道的,那么這件事情就有的說了。
冥兮這個在二十一世紀生活過得人,太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了,而且他也很明白輿論對于一個人的壓力。
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冥兮才會在這里費盡心思大的想要跟這些人在這里廢話。
“主母,我看這人一定是我們家的對手派過來故意陷害我們的,就是不知道哪一個家族的心思竟然這般歹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