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期待的問道:“是不是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帝流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裝出來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后對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冥兮說道:“你先說出來,我考慮一下。”
“不行,你要答應我,我才說。”
最后帝流楓還是沒有抵得住的冥兮的要求,最后答應了她的請求。
冥兮這才心滿意足的將她想做的事情說出了口。
“既然梁家都已經把我們欺負到了這個地步上了,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忍得下去,反正我是忍不下去了,我要去把他們的臺子拆了!”
“你要拆他們的臺子?你想怎么拆?”帝流楓頗有興趣的問道。
“其實說起來也好辦,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他們的店鋪是那些,他們不是要砸我們的店鋪嗎?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咯!”
冥兮聳了聳肩膀,說的一臉的無辜,但是這樣的說法到也是沒有一點錯誤的。別人既然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對付他們,那么他們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既然她想要玩,那么他就陪著她,這樣想過之后,帝流楓也就笑了,管他現在是什么情況呢,既然她現在想要玩,那就陪她好好玩玩啊。
“可以,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去砸個場子玩玩。”帝流楓現在看著冥兮滿臉的寵溺。
“真噠?”冥聽到帝流楓答應的時候已經雙眼放光了。
帝流楓沒有說話,只是對著冥兮笑了笑。
冥兮就已經知道他的意思了,這個男人是已經確定了。
冥兮也沒有在說話,老老實實的跟在帝流楓的身后準備去砸場子。
帝流楓首先帶著冥兮來到了一家裁縫鋪,冥兮倒是沒有直接二話不說的上去砸場子,還像模像樣的拿著那里面的布料看了起來。
那老板見冥兮和帝流楓氣度不凡,直接便迎了上來:“兩位客官看看有什么想要的,握著店里啊,還是有不少的上好的料子的!”
帝流楓沒有說話,而冥兮則是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兮兒可有什么相中的?”隔了一會兒,帝流楓問道。
“什么相中的倒是沒有,只不過……”冥兮故意拉長了聲音,那老板滿臉期待的看向了她。
“只不過什么?”帝流楓見冥兮要演戲也沒有阻止她,反而還非常配合的跟著她一起演了起來。
“只不過我覺得這個店鋪看起來有些不太順眼啊!”原本還在期待夢想說話的老板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這位客官這是何意?”
“我說的還不夠直白嗎?我看不慣你們這個店鋪,我想砸場子呢!”冥兮摸著自己的下巴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如果客人是來我這店鋪里面看布料的,我是非常歡迎的,但是如果是來我這店鋪里面鬧事兒的!可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哦?不客氣?我倒是想知道你們是怎么個不客氣的辦法。”
冥兮的眉眼上挑,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
那店鋪的老板知道冥兮這個樣子就是來故意找事的,當即也不再與她廢話了:“來人!把這兩個找事兒的人給我扔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