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津在跟冥兮聊過之后,心里的壓力也輕了不少,他相信他的婉兒應該還在某個地方等著他。
所以他千萬不能放棄,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希望都不能輕易地說放棄。
該何況,他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如其他人一樣的,伍文津同樣對冥兮深信不疑,既然冥兮已經說了會帶著他們走出去,那就是一定可以的。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冥兮便離開了,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還有一個人應該也在等著她。
………………
徐子松的府邸。
“子松,你不要再轉了,你如果想要去找冥兮就去找啊!你現在一直在我面前轉什么?”丁人杰難得的說了這么長一句話,拿起了放在桌邊的茶杯飲了一口茶。
“你以為我沒有找嗎?就是不知道這個死家伙上哪去了,我才轉的,我真的是有些不理解,好好一個大活人怎么就消失了呢?”
徐子松現在也是著急上火的,看到丁人杰在喝茶,也沒有管那是不是丁人杰喝過的,直接從丁人杰的手中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后又把空茶杯麻利的塞到了丁人杰的手中。
這段時間不僅冥兮失蹤了,就是他的另外一個對手九號也失蹤了,比賽并不會因為而停下,所以徐子松幾乎是毫不費力的當上了普通斗場的無敵勇士。
面對別人的羨慕,徐子松的臉色卻不是那么好看,原本是想好好的打一場,可是這下可好,連打都沒有打,這人就不見了,這不就是在瞎鬧騰嗎?
面對氣急敗壞的徐子松,丁人杰卻是出乎意料的安靜。
徐子松抱怨了半天之后發現沒有人理他,不自覺的也把目光轉向了在屋子里面唯一的聽眾——丁人杰。
“人杰,我說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徐子松看著眼中忽明忽暗的丁人杰問道。
丁人杰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神情不是怎么好,聽到徐子松問話,丁人杰莫名的冒出來了一句話:“你很想她?”
徐子松從丁人杰的話中莫名的聽出了一種危險的氣息,但是一直在念叨著冥兮的徐子松根本沒有把丁人杰的話中的那一點危險放到心里去。
“我是很想她啊,這個該死的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竟然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失蹤了。”徐子松直接回答道。
“是嗎?原來你這么想她啊!”丁人杰的語氣中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但是原本坐在凳子上的身影卻是慢慢的站了起來。
背對著丁人杰的徐子松對他的動作沒有一點的意識,還以為那個人正在安安靜靜的聽著她說的話呢。
“我說我真的是對那個女人無語啊,你說她跑到那里去不能提前報備一下嗎?竟然連比賽都錯過了……”徐子松低著頭,走到了房間的盡頭又開始往回走。
邊走邊說著話,一個沒有注意便撞到了一堵肉墻上。
疑惑地抬頭看著站在他身前的丁人杰,徐子松無辜的問道:“人杰,你站在我前面干什么?”
“干什么?我當然是為了gan你啊!”他一直都在這里,但是這個男人口中卻是不停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關于其他女人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