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說道:“有這么好笑嗎?”
景看著冥兮笑的很是寵溺:“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你這般懟人的模樣了!現在看看真的還不錯!”
“景哥哥,你要不要真么幸災樂禍?這樣可是很不好的哦”冥兮對著她眨眨眼睛,一副天真的樣子。
不過這幅無害的樣子,在景看到之后,卻是努力地收斂起來了那一副嬉笑的模樣,努力地正經了起來:“行了,行了,我不笑你了還不行嗎?不是要回圣女宮嗎?來,我們回去吧!”
景朝著冥兮伸出了手來:“我們回家!”
冥兮看著景的手,笑了一下,把自己的手也遞了出去:“好,我們回家!”
帝流楓在遠處得到了父親要對付冥兮的消息的時候,便連忙趕了回來,看到的卻是如此扎心的一幕。
那個女人在牽著別的男人的手,笑的如此開懷,那笑除了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盡管在這半年之中,他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她的舉動,但是他們連話都沒有說上幾句。
這次父親為了對付她,更是提前將他調走,而現在她卻和這個男人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了這里,也就是說父親失敗了?不知怎的,想到這個問題的帝流楓竟然笑了起來。
也好,也好,只要她平安無事,一切都好。
帝流楓一身落寞的朝著大廳走了過去。
大廳里的眾人還沒有從冥兮那犀利的言辭中清醒過來,便看到了一身狼狽的帝流楓從外面走了進來。
印象中,他們從來額米有見到過如此狼狽的圣子大人,每一次出現的他都是一身清爽,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就像是趕了好幾天的路一直沒有休息一樣,眼睛一圈青黑,嘴的周圍全部都是胡茬,那衣服也好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換過了,上面滿是污漬。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街頭上的乞丐一樣,衣衫襤褸。
“楓兒……你怎么回來了?”帝武宵顫抖著聲音說道。
要知道為了對付圣女的時候帝流楓不插手,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帝流楓這次去的地方不僅很遠而且很危險,他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趕回來的?難道她知道了他在對付圣女?
“父親,你還記得你跟我說過什么嗎?”帝流楓的嘴中問道。
在他出這趟任務的時候,他怕帝武宵在他不在的時候對付冥兮,所以還特意交代了請他不要對冥兮動手。
沒有到他竟然說話不算話,在他不在的時候,他還是動手了,甚至他外出也是因為他要對付冥兮,這一切的一切都太讓他心寒了。
“楓兒……楓兒,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那個女人本來就不是圣女,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娶她,悅兒……悅兒她才是圣女,你應該娶的人也是她!”
帝武宵連忙跟帝流楓解釋,他生的兒子他太清楚他的性子了,可也正是因為清楚,所以才不想讓他胡來。
“父親,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帝流楓看都沒有看帝武宵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帝流楓這一走,大廳中央再次炸開了,聽圣子大人這意思,這一切都是帝武宵策劃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