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流楓的父親聽到這句話之后,眼中的失望更甚了幾分,將手中的信件直接甩到了帝流楓的臉上。
怒吼道:“那你跟我說說這信上的東西是怎么回事?難道你親自搜集到的東西是假的不成?!這還是我今天來找你不經意間在你的書桌上看到的,若不是我看到了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訴我?!”
那信紙就像是鋒利的刀片一般,在帝流楓的臉上劃過,留下了數到血痕。
帝流楓卻連一個眼神用都沒有給那些信件,在地上跪的筆直,又倔強的說了一句:“她不是冒牌貨。”
帝流楓的父親現在對他簡直是失望到了極致,被帝流楓氣的更是不想施舍一個眼神給他,衣袖一甩便怒氣沖沖的走出去了。
臨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又十分生氣的說了一句:“你給我跪在這里好好反思,沒有想明白就不要起來!”
聽到這句話,帝流楓的面色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只不過那原本就僵直的背影變得更加挺拔了。
躲在窗口的冥兮看到這一幕很是不解。
她不明白帝流楓為什么就是就這么堅定的認為她不是冒牌貨,難道就是因為她前幾天的時候給他的回答?那個時候她其實也不過是騙他的罷了。
她自己的心里一直很清楚她本來就是冒牌貨,至于為什么要對帝流楓撒謊,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她自己的身份不管是誰都是這個樣子。
所以在帝流楓一本正經的問她到底是不是圣女的時候,她只能選擇說她就是圣女!
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辦法。
她一開始在宮中見到帝流楓的時候還很是開心,覺得這便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可是真正等到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便覺得是上天跟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這個人竟然是鏡虛大陸第一家族的少主,也同時是鏡虛大陸的圣子,圣子跟圣女原本就是要在一起的一對兒。
她是圣女沒錯,但卻是一個假冒的圣女,所以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她的。
她的身份都是被祭司提前安排好的,而且她也是知道的,從她接受祭司的條件的那一刻就注定她在祭司的計劃沒有完成的時候就只能是鏡虛大陸的圣女大人,而不能是其他人。
但是她原本堅定不移的心竟然在這一刻莫名的產生了動搖,她竟然生出一種不想要在欺騙帝流楓的感覺。
但是冥兮最終還是沒有邁進房間,她的理智不允許她這么做,她身上背著的可不止她自己這一條命。
冥兮把原本已經伸出來的腿又縮了回去,然后……頭也沒回的離開了這里。
回到帝家給她準備的屋子之后,那個看看不清楚面容的人正在屋內等著她。
見她回來,趕忙迎了上去:“兮兒,你回來了?說說吧,你這次又偷偷跑到哪里玩去了?竟然沒有叫上我!”
是她的哥哥,從然是一直看不清楚臉,冥兮也知道現在對方的臉上一定帶著笑意只不過冥兮現在卻沒什么心情。
“景哥哥,已經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沉重,一下便讓對方清楚了她不是在開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