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這樣說我!”冥兮似是不可思議的大叫一聲,直接朝著水王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
“來啊來啊!想打架是不是?好啊,好啊!我怕你不成?!”水王說著,非但沒有躲避,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但是還沒有等水王撲倒冥兮的身上,他就被人拎了起來。
水王撲騰著自己的小短腿和小短手,一邊嚎叫著:“是誰?是誰竟敢拎本大爺?是不想活了嗎?”
與此同時,往前撲的冥兮也撞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還不等冥兮抬頭查看,冥兮的頭頂上便傳來了一道略含笑意的聲音:“兮兒,這還沒有晚上呢,現在就這么急不可耐了?”
聽著這獨屬于帝流楓的磁性嗓音,冥兮的老臉一熱,忙從帝流楓的懷中退了出來。
“滾你丫的!誰急不可耐了?!能不能說人話?!”
冥兮全然不知這樣的她在帝流楓的眼里更是別有一番風味:“唔,那好吧,是我急不可耐了,那晚上一起睡?”
帝流楓那妖孽的臉龐上綻放了一朵笑容,直接晃花了冥兮的眼睛。
但是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冥兮便回過了神:“睡你丫的睡!滾蛋!”
冥兮說的話可謂是十分粗魯,但是帝流楓卻不受絲毫影響,對著冥兮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那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到在那邊嬉笑的兩個人,水王現在不用回頭就知道揪住自己后脖領的是誰了!
“封黎!你放我下來!我是在替你抱不平,你沒有看出來嗎?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腳踏兩只船,你看不出來嗎?”
封黎聽到這話,把水王拎著轉了個方向,將水王的臉朝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閉嘴。”
看到封黎眼中的冰冷,水王也不敢再說話,只是委屈的撇了撇嘴。
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生不起這種念頭,因為在封黎的身上,總是有一種讓他忌憚的氣息。
冥兮眨了眨眼,事情好像有些出乎她的預料,原本以為她要和水王打起來,這兩個男人才能停下來呢,可是沒想到這還沒打呢,這兩人便一人制服了一個。
封黎和帝流楓可能都沒有想到,冥兮就是故意在借著水王讓他們轉移注意力。
雖然不知道封黎是怎么想的,但是冥兮可以篤定帝流楓不會讓她與實力比她高上許多的水王打起來。
若是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冥兮當初也不會再想給帝流楓一個機會了。
“行了,既然你們現在都停下來了,那么說說吧,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特別是你是怎么過來的。”
看著冥兮從那個沖動易怒的形象一下子變成了這副精明的模樣,帝流楓心中苦笑不已,他應該早就算到了的啊,她的兮怎么會是那般沖動易怒之人?
不過他怎么能讓自己的媳婦吃虧,哪怕有可能也不行,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人給攔下來了。
隨手揉了揉冥兮的頭發,說道:“暗影之前說這邊有不尋常的異動,所以我過來看看,便到了這里。”
他如果說假話,她的兮兒肯定不信,但那些事情現在告訴她又不太合適,所以他就選擇了真假參半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