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他不過是拽下來了幾片草葉子,就會引起了這么大的震動?
他要是要知道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去碰的!
看了看周圍凌亂的場面,冥兮頓時覺得很是頭疼。
那裂縫之間的距離之前也得有十幾米,若換成是普通人,只怕還真是不好過去,不過即便是冥兮,過十幾、二十幾道還算可以,眼前這上百道的天塹,又豈會是那么好過的?
“你倒是說說眼怎么辦?”冥兮的眼睛危險的看向了水王。
水王的小短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哦呵呵,我哪里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倒是可以飛過去,可是你怎么辦?”
“算了,現在即便是真的過去了又怎么著?且不說這花海一眼望不到頭,在其次就算是過去了,我們也不知道這花要怎么讓它開花。”
冥兮想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先別管過不過去的事情了,我們先看看能不能讓這曼珠沙華開花。”
水王想了想冥兮的話,好像她說的也不錯,便也沒有反對:“只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們如何能夠讓這花開花?”
“沒有辦法的話就想辦法!我還不相信我們兩個竟然治不了這一片花了!”冥兮把袖子擼了起來,一臉的干勁。
太極陣法附近,此時的帝流楓與九號都趕到了這里,但是這兩個人卻并沒有相遇,因為他們在太極陣法的兩個方位,帝流楓在屬于白色的陽面,而九號在屬于黑色的陰面。
兩個人在試圖破解陣法的時候,突然感到了腳下一陣的晃動,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震動方才停了下來,而兩個人竟然出奇一致的在這震動之后,加快了破解陣法的速度。
他們兩個人似是對這個陣法很是熟悉,所以兩個人幾乎沒有費什么力氣,便把陣法解開了,幾乎在陣法解開的一瞬間,兩道身影又是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冥兮這邊,她幾乎把能使得辦法都是試了一遍,就比如什么澆水啊、什么施肥啊,什么日照啊全都試過了,可是那片花田還是沒有絲毫變化。
“水王,你說你那個朋友是不是故意整我們呢?這片花田確實會開花,可是等它們到了開花的季節,我估計我都要變成花肥了。”冥兮說話的時候,手無意之中在花叢中掃了一下。
“嘶”冥兮疼的收手,這花田的葉子也太鋒利了吧,就這樣隨便一掃,她的手竟然還被劃了個口子。
正在低頭看著自己傷口的冥兮沒有發現,那株割破她手指的花葉竟然在一瞬間吸收了她的血液,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葉子慢慢退化,花骨朵伸了出來,悄然的張開了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蕊。
“冥……冥兮……”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水王卻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冥兮不耐的扭過了頭,卻發現水王神色吃驚的望著一處,鬼使神差之下,冥兮也看了過去,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這花,是什么時候開的?又是……怎么開的?”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開了這一株花呢?
“是……是你的血……”水王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