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的女子一襲水藍色的衣衫,站在一顆櫻花樹下,一雙杏眼顧盼生波,臉上笑意盈盈的看向了正在樹下嬉戲的四個孩子,臉上慈愛的光芒是如何都擋不住的。
顯然,這畫是畫的白婉兒和冥兮以及她的三個哥哥,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幅畫的作者就是當年的冥曄!
因為其筆尖傾注的情感不是誰都能畫出來的。
“畫的不錯!”冥兮隨口說道。
在這具身體原有的記憶里,對畫中的這段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她還是能記得當時他們一家人都在一起的幸福和快樂。
看著畫中那個面容跟她有幾分相似的女人,冥兮現在的心情異常的奇妙,那應該就是她的母親了吧?時隔這么多年,就連他們原本的面容都有些模糊了。
不過冥兮相信,如果現在讓白婉兒站在她的面前,她肯定一眼便能夠認出來!就像伍文津的面具滑落時,她一眼便認出了他是冥曄一般,那可能就是來自血脈的羈絆吧。
伍文津聽到冥兮那表示認同的話,就像一個得到老師夸獎的孩子一樣,特別開心。
“你還記得我畫這幅畫的時候嗎?那時候的你和你的哥哥們經常在一塊玩,而婉兒就喜歡那樣看著你們。而我閑的沒事了就喜歡在那里給你們畫畫。”說到這里,伍文津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樣,整個臉上的神情都變得生動了起來。
“啊……那個時候的事情啊!我模模糊糊的還記得一些,確實,那段日子真的挺開心的。”
盡管經歷那些事情的不是她,可是在她進入這具身體的時候,她也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原本的她所經歷的一切,那些事情,那些感受就如同那是她原本經歷過的一樣。
好像從一開始她就是那個人,她就是迷幻大陸的冥兮,九年了,,時間久的她都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是迷幻大陸的冥兮還是在二十一世紀的冥兮了。
“時間都過了這么久了,難得你還記得。”伍文津笑了一下,頗為欣慰的說道。
“隨著你們的失蹤,我對你們的記憶也就停在了九年前的時候,所以會記得這些也不足為奇。”
冥兮說的云淡風輕,但是這話在伍文津聽起來卻是異常的刺耳,這又讓他想起來了這些年被困在幽靈谷的日子。
“對……對不起……”似乎到了現在,他能說的也只有這個了。
“我說過了,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冥兮說話的語氣始終都沒有改變。
但是伍文津的內心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是啊,兮兒說過她不用向他道歉,他應該道歉的應該是那些早就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失去蹤跡的家人們。
可是他又應該去哪里向他們道歉呢?大概也只能等到他在完成他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任務之后,死了的時候了吧?
冥兮沒有想到這么一會兒的時間,伍文津的內心已經百轉千回了。此時的冥兮早已經陷入回憶之中,那些沒有經歷過,但是現在卻實實在在存在于她的腦海中的記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