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夫人這話可就有些讀了,表面上只是在說武定邦有失體統,實際上可不就是在說她沒有絲毫禮儀粗魯無知嗎?
這話話武定邦還是能夠聽出來的,不過對于馬夫人這種唧唧歪歪的貴婦她見得多了,理都不想理。
反而是挑釁的瞪著她,又是狠狠一口,就將那本就已經啃了一半的果子又咬下三分之一,露出一個大缺口來,還鼓著嘴巴將果肉在嘴里面咬的咔哧咔哧的響,嘴巴像一個小松鼠一樣鼓起來,挑釁的樣子氣的馬夫人心口一梗,指著武定邦半天竟說不出話來。
嘿,竟然敢指著自己在拿手指人,可是很是不尊重人的行為。
武定邦將快吃完果子放在桌子上,大馬金刀腿一跨抬起一只腿來就跨在凳子上,然后以手肘撐在膝蓋上。
然后又拿起一個新鮮的果子放在嘴里狠狠一咬,頓時汁水四濺,反正他與他爹,還有他娘總共就三個人在這桌子上坐著,果子夠多,也不怕沒得吃。
然后就圍著那果子,就活生生用牙齒給那果子削了一層皮下來,不過這皮她卻不是吐了,而是咔吧咔吧的嚼了咽下去了。
武定邦的娘到還好尚且還沒有開口,畢竟那馬夫人已經被氣成那樣了,要是他再開口倒像是兩家人要起一些齷齪事兒了。
畢竟這文臣武將看不順眼常有的事兒,但是若招惹到馬城巷一家,將事情牽扯到大人身上,對他們無心侯府來說卻是不利的,所以盡管心疼女兒這副模樣,但到底是恨鐵不成鋼的,心情更多上一些。
倒是武興侯哪里能容得了馬夫人這樣羞辱自家女兒,別看他是個大老粗,還將武定邦教養成這副每人都看不上的樣子,世界上那是最疼愛女兒的了,比之唐家兄弟對唐華瑤的疼愛也不遑多讓了。
冷冷的沖著馬夫人那邊哼了一聲,也和吳定邦一樣,抬起一只腿來,使勁的跨在那椅子之上。
因為力道實在太大,那椅子發出一聲不小的響動來,武興侯像是狠狠的踩在馬夫人臉上一樣。
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把糖果蜜餞,也不管是不是自己愛吃的,一下子全塞在嘴巴里面,因為蜜餞實在太多了,還有一些從嘴邊滾落,有一些粘在胡子上,看起來跟那市井小民更是沒什么差別了。
哦,也不是完全沒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武興侯他身上穿著官服,也比那些小民更加有氣勢一些。
馬夫人看著他這番作態,氣的眼睛都瞪圓了,最后氣得似乎是有些口不擇言了,竟是說道:“一家子沒教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