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微薄功夫早就擔憂著皇帝,擔心他們功高震主而起猜忌之心,對于這些言官們的參奏也是閉只眼睜只眼,盡管會有唐景行在朝堂上暴跳如雷,可也終歸把握在一個分寸之上,并不會和這些眼光計較,反倒是希望他們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小事上面多參一些才好。
反正這些小事也只能最多讓唐建行扣一下俸祿,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唐建航他怕扣俸祿嗎?他怕個鬼。
就他那點俸祿早就不知道扣到何年何月了,反而是有了這些言官們的這種動作,倒是讓慧康定回懟他們家人放心一些,畢竟你說你一個已經快要功高震主的武將還修身養性,渾身上下半點破綻都沒有,這你要別人怎么看待你?說你沒有別的心思,那都沒人肯信啊。
然后再說,武興候這個大老粗吧。
這家人那是真真正正的大老粗,用那些言官們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個棒槌。
所以他也是武官之中除了被參的體無完膚的外國功夫兄弟之外的另一個被參對象了,而她被貪的罪名更是奇葩得不得了。
從他第1條被稱作的罪名到現在,那些言官搜羅來搜羅去每次的原因都不盡相同,可最后的罪名大多都是那幾條。
翻來覆去的,幾百本奏折總算是有了。
可愣是沒讓他參倒,這些言官們也都知道了,這人是參不倒的。
皇帝最起初的時候還說他兩句,但后來看來看去都不外乎是那么兩件事兒,一來二去皇帝也煩了,并不樂意理他這點了,就比如說現在吧。
堂堂的一品侯爺,在這樣隆重的場合里,不說你規規矩矩的坐著吧,至少也得端正,擺出侯爺的架子來壓,可偏生他,就一副軍中大佬爺兒粗漢子的造型,就在那擺著。
還連帶著身邊的女兒也是一個模樣,別說像大家閨秀了,在武定邦這孩子就和小老百姓的女兒都大不一樣,是一朵奇葩中的奇葩。
這又是一條罪名,皇帝看將近等到明天早上案頭上絕對又會多上幾本參奏武興侯的奏折,這些奏折他看的都厭煩了。
可惠康帝厭煩了那些言官不厭煩啊,特別是在每年都有新補進來的陽光們,這些年輕人,還剛剛初出茅廬,根本無所畏懼,看不慣的那就一個字,五星侯這德性更是一個讓人,隨便提筆都可以搜羅出兩三條罪名的人,渾身都是破綻,那可不得使勁參。
參來參去了,惠康帝反倒是覺得武興侯這人雖說德性是不怎么樣,可打起仗來還是挺好的,特別是這人讓人放心啊,對就是讓人放心,武興侯爺這種人說不讓人放心都是假的。
舉個例子吧,就是說如果說武將造反的話,那首先能排出去的幾撥人之中,絕對就有武興侯的大名,所以那些人參他純粹就是,為了參而參倒也不覺得能將他參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