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能力有限的話要能給他祖宗十八代都給他翻出來,更何況一個馬夫人的往事兒了,這也不是什么秘密,。
很容易得唐華瑤便從人口中打聽到了這些事兒,甚至就連馬夫人年少之時和這位夫人,因為一點口角竟上升到動手要將對方推到花叢里去都打聽的清清楚楚。
這也看著自己不喜歡的人的熱鬧,自然是讓人心情舒暢的。
白氏嗔了她一眼,塞了一個果子在他手里。
“你也收斂著點兒,嘴角都快咧,到耳后跟了。”
白色心里看到馬夫人那邊的情景,他心里也高興,文臣武將自古不像對付,兩邊的家眷自然也是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高興的,見馬夫認識別,她當然高興。
可是高興也不能表現在臉上,像他們這種修煉了幾十年,早已經修煉成精的當家夫人,再高興也不會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來讓人給抓住話柄。
唐華瑤知道白氏的意思,縮了縮脖子。
白氏見她最畏畏縮縮的樣子更是來氣。
要不是顧忌著這場合不合適,真想伸手就是她耳朵對著她耳朵大吼幾句,你是郡主,你是郡主,麻煩你注意點影響好不好?
這樣畏畏縮縮的哪里還像一個高高在上的郡主,一副市井小民的作態,讓人笑話。
還是這些年雖然依然彪悍,但因為做慣了國公夫人,在面子工程上做得極好,讓人挑不出半點錯來,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一個人唧唧歪歪,說魏國公夫人粗鄙的很,一身無力,像個潑婦,可是當面卻是半點不敢的,還要好好的奉承。
不光是身份使然,全因為魏國公夫人白氏做事滴水不漏,半點錯都挑不出來,讓你想找茬都沒辦法找。
端端正正的坐好擺出一副郡主的姿態來,不過卻還是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將周圍的動靜都盡收眼底。
而唐安睿那個小子更是巴到他小姑姑邊上來,姑侄倆親親熱熱的湊到一起說著八卦,也不知道唐安睿這小子從哪搜集來那么多事兒。
嘰嘰喳喳的在她耳邊小聲說著,逗得她根本忍不住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就連唐安遲也湊在了唐華瑤的身邊,聽著兄長和姑姑兩人聊天。
他雖然不插話,但靜靜的坐在那兒,要是忽略那無神的雙眼,還真是一個白凈白凈可愛的小仙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