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和清暉書院有過打交道的文遠書院的人就有人小聲的說道。
“看來這位大皇子殿下這回是要完啊,這幾乎算得上是清暉書院待客的最高規格了吧。”
這個待客指的可不是招待客人,而是招待他們看不順眼的東西的手段。
清暉書院的人在進行文斗也就是打嘴仗的時候,一般派出一個人就是最低的標準,像這種五人其出可是很少見的。
旁邊的人也附和道:“我記得上一次劉杉師兄他們七個人對上清暉書院三個人都敗下陣來,不知道這位大皇子能夠堅持多久呢!”
像這些還沒有進入官場這個大泥潭被污染的學子們還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對于這些侵占自己國土,奪掠自己人民的民族的人,自然是沒什么好感的。
而且因為他們還沒有見識到社會的殘酷,又是在自己國家境內,再怎么不濟,家人總會護著自家人的,所以他們的膽子很大,但一點兒都不懼怕孤單這個,形容大皇子。
就算是對方被惹怒了想要殺了他們,對于這些熱血沖動的學子們來說,那可真是要殺要剮一條命,隨你拿去,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縱然是老子死無葬身之地,也要將你罵得狗血淋頭,將你祖宗十八代翻出來鞭撻一番。
“你現在還敢提這事兒,要是讓劉衫師兄他們知道,你還說起他們的糗事的話,肯定饒不了你,不過嘛”摸了摸自己,還只有一點絨毛的下巴,這名學者故作高深的說道,“依我看,這位大皇子殿下,能夠堅持得到一刻鐘的功夫,就算他厲害。”
這一刻鐘的功夫當然不是只在和清暉書院的這群人打嘴仗的時間,而是從剛開始,這位西戎大皇子說這句話就開始計算了。
烏當顯然不知道對方五人同時報自己的名字,那代表著是出動五個人跟他打嘴仗了,看人家彬彬有禮的,又是拱手行禮,又是自曝姓名,還以為對方是柔弱可欺的。
絲毫察覺不到危險,已經向著自己靠近。
只見那清暉書院的于輝嘴角微微勾起,的問了一句。
“客為何者?”
這句簡單的詢問對方身份的話,雖然烏當并不太知道大昭的語言,還是勉強的聽懂了,正要讓身邊的人介紹自己的身份,就聽見那排在第二的清俊少年接著說道。
“碧眼小兒,紫髯鼠輩,階層有之,兄長相詢,豈不侮乎?”
這就是帥說,對面這人一臉賊眉鼠相根本就不是跟你我同一個檔次的人,兄長去詢問他,就是自降身份。
這一句話烏當就聽得半懂不懂了,在他邊上的亞明因為自身血統的原因倒是了解過不少大昭的文化,卻是聽懂了。
不過不管他能否聽懂,那邊清暉書院的人卻是不會停下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