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要多囂張有多囂張,要說有多跋扈就有多跋扈。簡直就是仗勢欺人有恃無恐的杰出代表,他這副形象要是被畫師畫出來貼在大街小巷上的話,絕對是人憎狗嫌的那種。
嘿,這家伙還來勁了,白氏氣的笑出聲來,就要伸手拉住她好好的教育她一頓,卻見這家伙早已經一溜煙的躦上馬車去了,根本不給她下手的機會。
在一邊的唐安睿想笑又不敢笑出聲,只能齜牙咧嘴的憋著。
唐安池雖然看不見自家小姑姑的英勇形象,但他說話的那囂張語氣,可是能讓它在腦海中將他整個人的形象的具體化起來,也能夠想象得出白氏會生氣,但他看不見自家小姑姑,一溜煙兒的跑了,根本沒給白氏教訓她的機會,還是一腔子教訓的話,堵在喉嚨里說不出來。
被人已經跳到馬車里根本不會出來了,白色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舍棄自己的買車不坐,去桃花源馬車上坐著,就為了教訓他一頓,這事兒自然就只能這么算了。
楊氏知道白氏不是真的生唐華瑤的氣,不過是三分真7分假罷了,也就不去勸她帶著兒子歡歡喜喜地坐上馬車,準備出發了。
一個個都走了,一下子就剩下唐安睿一個人很是顯眼,白氏那三分真的氣正好撒在他身上了。
“你也是整日只知道游手好閑,半點不思進取,前幾天你先生還說你寫的文章又退步了,不要求你寫出什么錦繡文章傳世佳作,咱家本來就不是混成不靠科舉謀生,可你也不能寫出那些……簡直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污染眼睛,要是下一次你寫的文章還是那副模樣,你就給我生生的將它吞下去。”
說完才提著裙子上了馬車,落在他后頭的唐瑞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戰火怎么就燃燒到自己身上來了,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娘剛才中間停頓的那一下,絕對是想說狗屁不通這四個字。
肯定是因為現在正在大門口,怕別人聽見了,有損國公夫人的名頭,這才改了口。
有時候還真是羨慕小姑姑呀,要是可以的話,他可真想叉著腰學著剛才在家姑姑的模樣站在他那位先生的面前,好好的說上一句。
“你管老子文章寫的怎么樣,能讓字兒能寫字都不錯了,要求別那么高,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身份,堂堂魏國公府的三少爺是你能管的嗎?你管得起嗎?你在告黑狀信不信小爺,我套你麻袋,揍你滿臉開花。”要是敢告狀就繼續揍,揍到他不敢告狀為止。
想想這場景就爽的很,可惜這事兒也只能他小姑姑干得出來了,而且就算她真的打了我先生,可能他娘她們也不會想她怎么樣吧。
不過這要是換作他的話……算了,他還是想想就好了,他和他姑姑的地位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在魏國公府的馬車開始朝著馬腸出發的時候,在京城鴻臚寺邊上的四夷館中,幾輛十分奢華的馬車,和一些騎在馬上穿著各色不同服裝的少年少女們也出發了。
也還有一些住宿在客棧和各家府邸中的少年少女們,也開始從各個地方往馬場匯聚。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少年們,少女是極少的。
這些則是大昭境內書院的學生,有宮學的也有從其他書院趕過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