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康帝看來他的老師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并且他對萬太傅那是十分尊敬的,所以他這次不滿針對的只不過是萬家的其他人而已,并且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對那名口出不訓的孫家人的。
甚至于他處置孫家,其實最終的目的并不是說給萬太傅給萬家不好看,實際上有著更深層的意思,孫家這副德性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他不愿意看著自己的老師有這么一門姻親敗壞他的名聲,所以他才出手處置,并且雷厲風行。
相反的,正是因為他這樣處置孫家才是對萬家最大的維護,只不過可惜很少有人能領會到他這一層意思罷了,就如萬重樓。
盡管說,年少英才機智無雙,但也沒能實在的摸準惠康帝的心思。
實在是因為他太過年少,而之前又一直未在京城并未深切的感受到惠康帝對他祖父的信任與尊敬,否則他就不會生出這許多的無端猜測來了。
就說誰看得最明白,那無疑就是萬泰富樂皇帝為何這樣做他知道的比誰都清楚,同時她也對惠康帝這樣的處置沒有半分的不滿,原因便是對于孫家他實在是看不上,要不是因為當初他那個女兒死乞白賴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給人家,他是絕對看不上這等人家的。
不然也不會這十幾年了,父女倆也沒有任何和解的跡象,雖說這些年孫家打著他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的,他也未曾管過,這并非是放任而是漠視。
總歸只要與萬家交好的人家對這件事情都是最小的,而身家也不敢到這種人在面前去闖禍。
“太傅這些年在外過的可好?”
惠康定的態度十分的和藹,萬太傅微微的向前傾了傾身子。
“回皇上的話,早晨過的上課,只是前段時間因在路上出了點事情,耽擱了一下,沒能趕上太后的壽宴,老臣心中十分惶恐。”
這話也就是面子上的功夫而已,他哪里變惶恐了,只是要有這個態度,皇帝顯然也知道。
“這件事情是在怪不得太傅,要怪就只能怪那些賊人太過囂張,著實可恨。”
這一次萬太富從兩淮趕回來,按理來說是能夠趕上太后的壽宴的,可偏偏在半途中遇上了一伙賊人。
人倒是沒事兒,不過節去了一些材火,又因為那些賊人砍斷了通往對岸的吊橋才到這萬泰峰,一行人耽擱了些時日,這才進到京城。
這件事情會康弟早就從錦衣衛的密報中知道了,只不過現在當著萬特的面,還要是要再表現一番自己的憤慨之情罷了,這件事情他實在是氣憤的,兩淮之地多么重要,這樣的地方有賊人并不罕見,但問題是這些責任的膽子也太過大了,一些堂堂朝廷大員竟被一伙賊人圍困,甚至丟失了不少東西,還設了幾名護衛丫鬟。
這分明就是每當朝廷放在眼里,這些責任如此膽大官府,卻毫無作為。
這才是讓慧康定最為生氣的,不過同時他也還是對自己這位老師有過些許擔心,好在最終人沒有事平安到了京城,現在惠康帝對萬泰富還是十分信任,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