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顧忌著大事,馮夫人能夠直接提刀將趙倩倩給砍了,信不信,特別是在馮書桓病重的那兩只紅夫人,真是險些控制不住自己。
若趙芊芊還有裕王或者說是宮里護著的話,可能還給他留一兩方巖面,可沒了欲望的相互,而欲望更是放出話來,只要不死就成,那馮夫人就沒有任何的顧忌了,這是協助自己兒子。
所以趙芊芊這一次又悲劇了,馮夫人罰他跪了半日的佛堂,卻并非是在佛堂里面跪的,而是在佛堂外面。
趙芊芊本是馮家的媳婦,是可以在佛堂里面去的,但是馮夫人內心是不承認她這個兒媳婦的,只覺得這種“””蕩“婦”如何能夠進她馮家的門,如何能夠真正成為他兒子的媳婦,所以實際上在照前他是不承認的,自然是不會讓他進佛堂去跪的,只是讓他跪在了佛堂外面。
而在佛堂外面來往的人不少,不知多少下人,又瞧見了肇慶錢柜在樓下狼狽的模樣,這不僅是對她身心的折磨,更是莫大的羞辱。
到這個時候趙芊芊恍然才又記起來一件事,他不僅僅是沒有見過馮家的宗親,甚至連他的名字也沒有上過馮家的族譜,也就是說他這個人雖然與馮叔還拜了堂,成了親,名義上是馮家的兒媳婦,可實質上他根本沒有放進馮家的族譜之中,算不得馮家的人,也就是說馮家人根本不承認他。
想到這一點她居然略微有一些高興,那這樣說來是不是只要自己能逃出馮家,就還有希望回去。
可是現實再一次給了她沉重的一擊之前,馮書桓盡管折磨她,但是卻一直沒有破了她的身子,使用內務是折騰他時也是既掌握分寸,可是這一回卻不同。
當他被允許從佛堂回去院子的時候已經是天光漸暗,傍晚之后了,因為被罰跪他沒有吃晚飯,肚子餓得很,馮書桓卻坐在輪椅上沒有同往日一般見到他,就是讓那粗鄙的老嬤嬤來遮住她,折磨她,而是讓她坐在一起吃飯。
當你被一個人折磨了許久之后,那將你折磨得痛苦不堪的人,突然對你釋放善意,你會怎么樣?自然是戰戰兢兢十分不安的,趙芊芊也是如此,他有些害怕,馮叔還對她來說馮叔還無亞于一個惡魔,可是這個惡魔卻是他根本不敢拒絕的,更何況桌上的飯菜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他來豐富之后吃得最香的一次。
之前馮府也沒有餓著她,但是卻也只能保證是不餓著罷了,只比之前在裕王府吃的那幾頓清水煮白菜要好上一些溫馨,是能夠見著的。
只不過很少,可是這一次桌上的這一大桌的好菜,并且好幾道都是他十分喜歡吃的。
他陪著坐在馮書桓的身邊,不敢自己先吃,盡管那道肘子他纏的有些咽口水,卻一直忍住了,只是慢慢的給馮淑華為什,盡管他的手有些顫抖,卻還是將事情給做完了,這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要說清舞郡主趙倩倩給誰喂飯再定沒人會相信,可是現在盡管生疏,趙倩倩還是極力的在做,是因為想要讓馮淑華不要再折磨他或者少折磨她一些,可是他這想法只能說是異想天開,注定是要落空的。
趙芊芊喂完馮書桓之后才在得了一旁站著的老默默的點頭,允許慢吞吞地開始吃飯。
只是他才吃幾口只吃了一個半飽,累了默默便不由分說的讓她放下了碗筷,拿出了一小杯酒讓她喝下。
她不敢不喝。那老嬤嬤就是平日里按住她的那位,其兇悍程度和內手上按在嬌嫩肌膚上可怕的粗手,讓她害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