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睿急匆匆的跑過來找唐華瑤為的不是別的事,而是在馮府,趙芊芊又鬧出事情來。
“小姑姑,我和你說那清舞郡主又作大妖了,你知道他這回干了什么嗎?”唐安睿表情有些莫測。
唐華瑤猜測不出趙芊芊干了什么事情,但是從唐安睿這表情也能夠猜出來,絕對不是什么小事情。
但是唐安睿這個家伙明明知道事情不小,還在這吞吞吐吐吊自己的胃口,唐華瑤甚為不悅,抄起手旁的一個軟枕就丟了過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趕緊的。”
說實話在宮宴之上,趙芊芊雖然又針對了她,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她居然對這個趙芊芊生不起來多少的恨了。
甚至于要不是唐安睿這一下又提起她,她幾乎都快要忘記了這個人了。
畢竟趙芊芊嫁去馮府之后因為馮家人可不像裕王府任由他出入,不過若是換做了現在,她回到裕王府,裕王也不會隨意放他出門了吧。
趙芊芊在馮家的日子過得可不算好,不說馮書桓對她的種種折磨,馮家人更是不允許他踏出馮家一步,就算要參與別家的宴會,這些日子也從來沒有讓趙芊芊出去過,對外只說著芊芊要留在府中照顧馮淑環。
可實際上趙芊芊千哪里是在馮府之中照顧馮書桓,她是在被馮書桓還虐待,以及禁足。
她每日只能留在院子里,身邊所有人都是忠于馮家忠于馮書桓的老嬤嬤和一些奴才,沒有一個人聽他的話。
她想過向裕王府求救,他實在受不了馮書桓那非人的折磨了,可是她的書信遞出去之后卻杳無音信,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半點的回音,無法無奈之下,她又將自己為數不多的一些首飾拿出來買通了后門開門的一個婆子,又千求萬求的求他去裕王府報信。
到底是他的親爹,她不信她的父王,在得知他的慘況之后還如鐵石一般沒有心軟的跡象,她相信,只要那婆子去了裕王府,見到了她父王,他父王一定會為他做主的。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費盡心思跑到后門,然后忍著羞辱將事情拜托那位婆子,又拿出了唯一的首飾,那婆子卻在他走后立馬就去了馮大夫人那里,將事情稟告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點都沒有落下。
若趙芊芊知道不知道得氣成什么樣子,他雖然有著不菲的陪嫁,趙芊芊出嫁,雖然對這個女兒幾乎沒有了太多的父子情份,但終歸是自己的血脈,而且更多的是還代表著王府的臉面給她的嫁妝亦沒有虧待,再加上其他零零碎碎的比之尋常中是郡主出嫁也不差多少的。
甚至因為太后的添妝,更是顯得貴重了幾分,可是這些沒有一絲的用處,馮家人在招待完賓客那日之后,她的箱籠首飾嫁妝全部都被鎖了起來,除了他自己當日頭上戴的那一套之外,便只有尋常的一套頭面。
她身上更是半分錢也沒有,而在這對他均不懷好意的馮府眾人之中討生活,又沒有錢在身上,過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了,這還偏生只是生活上的,心理上與身體上的摧殘才是最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