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見到真人以后,卻明明白白的知道了一件事實,那就是眼前這人真的是他的嫡親妹子王蕓。
不光是面容的原因,還有感覺,那血脈相連的感覺是欺騙不了人的。
“兄長?”
蕓娘略微有些遲疑的聲音傳來,王維清眼神晃了晃,沒個答應,轉身走到桌前坐了下來。
“你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
語氣不咸不淡,似乎只是在問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是在對著無關緊要的人說,絲毫沒有兄妹重逢的喜悅之情,他這樣的態度給蕓娘潑了一盆冷水,讓她也冷靜了下來。
“兄長是問小妹這些年做了什么?”
如果王維卿的態度要好上幾分的話,蕓娘態度還不會如此強烈,只是她到底還是存著幾分怨恨的。
現在她基本已經確定面前這人正是自己失散十幾年的哥哥,可且不說她在邊疆的時候沒有人來尋找過她,就連他回京城這幾年也從未聽說過王府有走失的姑娘,可見王府從來未尋找過她。
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從一毛不拔的邊荒之地,以區區弱質女流之輩來到京城尋找親人,好不容易找到之后卻是這樣一個態度,似乎自己的出現對于王維清來說并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甚至可以說對她是一種煩惱。
這由不得她不怨恨,自然口氣便不是多好。
王維卿對于她這樣的態度也無甚感覺,盡管確認對方是自己嫡親的妹子,但十幾年的功夫再加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以及王蕓背后可能代表的那些問題,讓他沒有辦法對這個妹妹親近起來。
“如果你不愿意說,那也沒有關系,既然已經來到了京城,那自然是不能讓你再住在這外面了,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回府吧!”
這也是惠康帝交給他任務的其中一個環節,那便是引蛇出洞。
無論王蕓來到京城有什么目的,既然她是打著要找他這個兄長的旗號,那么如果她身后還有那些人的操縱的話,肯定是想將他拖下水,或者說利用他做一些什么事情的。
只要他把人給弄進了府放在自己身邊,那么他想要做什么自然都無法逃出他的眼睛,而且必要時候它也可以打入敵方陣營,這是惠康帝也同意了的事情。
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偽裝已經被對方拉入陣營,甚至不惜做一些事情來獲取對方的信任也是可以的。
并且到底是嫡親的妹子,王維清還是忍不住說道:“這個莊子開在這地方也沒什么用處,趁早把它賣了,隨我回府中去,府中不會差你這點錢,過些日子也好給你重新找一門親事。”
如果王蕓只是被對方利用而不是其中主要的參與者的話,那么他還有把握從惠康的手下救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