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瑤原本是打算參加完太后的壽宴,第二日便去自己新開的酒樓看看的,但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那個事兒,近日許多公子小姐們應該都沒心情出門游玩,自然他那開業典禮就不做了,做了也不成功,便打算過些日子再開張,反正他也不愁這幾日的錢。
楊氏的傷不算特別嚴重,再加上近日氣溫越來越高,春暖花開,她的傷也好得較快,倒是免得讓人擔心了。
不過到底因為害怕留疤,白氏托人從娘家請了一位專門治療疤痕方面的老醫師到京城來。
只是因為路途遙遠,許是還要過些日子才能到。
好在楊氏倒也并未著急,宮中皇帝也拍了御醫前來傷口愈合的較好,也算是一件不幸中的萬幸了。
除了楊氏這件事情之外,西戎人的事情用不著唐華瑤要去操心,自有唐景航他們去處理,倒是王子陽那件事始終讓她掛在心上。
再回府第二天她就派了人去蕭君如那邊詢問,卻得知王子陽不僅是沒有參加太后的宴會,就連蕭君如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又旁敲側擊的問問唐景航,對于她詢問王維卿這件事,唐景航到明顯的吃驚,只是告訴他近來王維清行事匆匆,似乎有什么煩心事。
這也由不得王維清不煩心。他妹子這件事情皇帝八成都已經知道了,可這么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王蕓當初到底是怎么出的京城,是不是那家家人將她擄出去的,已經算不得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為什么又回來了,而又在這個時間。
王維清派人去查了蕓娘之前的事情,卻只得知她以前一直在邊境生活,沒查出來她身邊有什么可疑人,只是查到她孤身一人到邊城之后過了幾年慢慢的做生意起家,然后便搬到了京城來。
看起來似乎清清楚楚,沒有任何的遺漏。
可是有些問題就是怕查的太過明白,越是這樣清清楚楚似乎看起來沒有問題,越是容易讓人覺得其中有問題。
畢竟這邊城的事情隔著京城如此之遠,其中有什么變故他們也不得而知,而且就算如此,這蕓娘的經歷也太過傳奇了一些,按理來說當時以王蕓一個閨閣千金小姐突然間失憶,出在邊城之中生存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又如何能夠攢下這樣一副家業,而且奇怪的是她明明說自己失憶,卻又為何知道親人在京城到京城來尋親。
越是往里面琢磨,越是覺得王蕓的事跡有著古怪之處。
本來在得到消息的時候,王維清一是想先見一見王蕓將事情問清楚了再做決定的,可因為突然間得到的一個消息,卻又止住了他的腳步,那邊是王蕓竟然遞了拜帖到府上來。
他十分確定唐華瑤這邊不會泄露消息,就算他從王子陽那兒得到了什么線索,可也不應該這樣貿然地上拜帖來,而且他帖子上寫的拜訪對象竟是王維清,而非王子陽。
一點便是這樣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王維清開始懷疑王蕓之后,便覺得他任何動向都有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