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晚上趙芊芊在醒來之后就根本沒有再睡,她不困,只是她不敢睡也不敢跑出房門去,而且她也曾嘗試過房門。
卻是拉不動,顯然外面是鎖住了。
她剛開始還朝著馮書桓怒罵,罵他是個廢人,發泄心中的不滿。
可是馮書桓什么話都不說就慘白著個臉,瞪著個眼珠子望著她,望著她心里發毛,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到后來在馮書桓精力不濟,睡過去之后,她都不敢靠近他,只能縮在角落里凍了一個晚上。
要不是因為馮書桓常年病弱,屋子里都是點有炭盆,那一個晚上就能夠把她給凍壞了,可是這根本不算什么。
新娘過門第二日按理是要給男方的父母兄嫂等敬茶的,還有要與族人認親,這代表著從此之后那個女子就正式的踏入了夫家的門,成為了夫家的一員。
并且在這個過程之中,女子還要給丈夫的父母與兄嫂做一雙鞋子或者是親手做的一些衣裳等東西。
馮書桓沒有嫡親的兄弟,所以她只需要給馮大太太和馮大人做就好了,只不過這東西她自然是沒有做的。
一切都是王府的針線婦人做好的,她到時候只需要將東西送上去,再敬個茶,這事情也就算完了。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她雖然沒有認命,但是也知道她已經嫁為了馮家婦,又跟馮書桓在一個屋子里呆了一整夜,是如何都不可能在嫁給唐安明了。
但是雖然不能嫁,也不妨礙她私底下有一些什么聯系,她甚至于幻想了反正馮書桓也只不過是一個廢人,他自己是廢人,那她出去做什么也就不關他管的事兒了。
再說只要做的隱秘一些,不讓人知道就好了,唐安明一定會被她感動的。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在馮家立足才行,所以對于第二天的敬茶她也是做好了準備的,并且也調整了情緒,準備將這件事情好好的完成,順便挽回一下馮書桓對于她的印象。
她也不是個那么笨蛋的人,昨晚上馮書桓對她的態度就已經表明馮書桓十分的不喜歡她,她得扭轉這種印象才行。
她不僅僅要馮書桓喜歡上她,而且還要馮書桓以后樣樣都聽她的,這樣才能夠讓她完成自己的一些想法。
甚至想著想著他還覺得嫁給馮書桓也不是沒有什么好處的,畢竟嫁給馮書桓這么一個廢人,他自然是沒辦法管著她的,那到時候她做什么都沒人管得了。
而她是皇室的郡主,在馮府身份最高,就算是馮老爺子也不能對她使用什么家法,這比在裕王府可自由多了,想著她還有一些竊喜。
可是她光想到有利的一面,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如何打馮家人的臉的,忘記了昨天自己在馮府面門前是如何不肯跨火盆進府拜堂的,是如何在眾人面前大罵自己即將要拜堂成親的丈夫是一個廢人,是病秧子的這些她通通都忘記了。
也忘記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在馮府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地位,她雖然是皇室的郡主,可是要知道郡主這個名頭,如果說沒有人護著,那么就什么都不是。
最顯然的一個例子,那就是瀏陽縣住。
瀏陽縣主雖說比之郡主要低了一個等級,可是在縣主的名頭已經是外臣女子幾乎最高的封號了,唐華瑤完全就是一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