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瑤繞是是臉皮厚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他知道白氏指的是什么,平常每一次在宴會上,總會有一些姑娘以詩詞為比較來博得一個才名,而在這太后壽宴之上,又是每年必有的節目。
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歌詞樂舞,在太后壽宴上眾位姑娘爭芳斗艷,那可是一派繁華景象,只不過這其中的勾心斗角也是必不可缺少的。
家世好的姑娘們在壽宴之上,因為不能墮了家里的名頭,自是也要爭上一爭。
而那家氏稍微不好一些的姑娘,那更是卯足了勁兒一定要在壽宴之上博得一個好名次,這樣不僅是為家里揚名,更是為自己爭得一口氣,以后談婚論嫁的時候,尋找夫婿,有這一層才名在身上也是一個加分項,所以可以想見的是這場壽宴對于姑娘們來說也不是簡單的事。
當然這對于像梁聽夢這樣詩詞歌舞樣樣都略微涉獵,甚至精通的姑娘來說的話,自是不在話下,對于他們來說這不過是一個輕松的娛樂項目。
可要是對于唐華瑤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來說,這可就真是要了老命了,前幾次在壽宴之上,唐華瑤因為并未封得郡主沒有那么顯眼,再加上年紀又小,還可以蒙混過關去,今年卻是大大的不同了,如果他在壽宴之上沒能爭得一個好名次的話,定然是要被恥笑的。
白事拿給她的兩本冊子就是收集來的,坊間流傳著的,各位才子姑娘們所做的上好詩句,讓他借鑒一下,也能從中做出兩手來,等到壽宴之上,不會被弄得啞口無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唐華瑤苦著臉將冊子收了。
這件事情對他實在是有些為難了,他上輩子就沒好好學習過這些東西,更別說隔了這么些年早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其實本來她彈古箏是彈的極好的,雖說算不得頭等的,但也不是普通之流,在壽宴之上,若是以古箏為樂原本也是可以的。
可問題就出在她的身份上,方才也說了,現在他被封為長華郡主兄長,又是魏國公立下赫赫戰功,實在是太過顯眼,到時候他所展現的才藝定然是不能只局限于一樣的,而這詩詞幾乎是每個姑娘都會參與,他也不能避免。
“我知道了嫂嫂。”
見著唐華瑤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蔫蔫的白是氣不打一出來。
“早就讓你好好學習這些東西,你偏是不聽,整日里只知道出去瘋玩,這下可好了,看你在壽宴上出丑,我也不會救你的。”
拿著這兩本冊子,雖然說心不甘情不愿的,但唐華瑤到底還是在院子里仔細的揣摩,希望做出一輛手好一些的詩句來,可是上天就像跟他開玩笑一樣,他做出來的詩句居然比他的侄子唐安遲還要爛上許多。
唐安遲皺著小眉頭,語氣有一些遲鈍。
“小姑姑,你這首詩,前后兩句似乎是有一些不通順。”
今天一大早,他小姑姑就本人將他帶到楊婷你來聽他吟詩作對。
盡管早便有一些心理準備,但唐安遲還是有些難以忍受下去,略微有些坐立不安了。
實在是他家小姑姑在肚子里的文墨水平有限,做出來的東西說的好聽一點是有些問題存在,說得難聽一些就是狗屁不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