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陳國公夫人帶著瀏陽縣主來這里的目的白氏也是猜得到幾分的,再順著說了幾句唐華瑤之后,也是將話題引到瀏陽縣主身上來。
“瀏陽縣主也是極好的,知書達理,相貌亦是上乘,我瞧著也是十分喜愛呢。”
縣主的封號是從三品,國公夫人是超一品的誥命,她是可以這么對瀏陽縣主評論的,更何況她說的就是好話。
陳國公夫人的母親曾經與瀏陽縣主的姑祖母有著手帕交的情誼,現在瀏陽縣主父母雙亡也沒個長輩在身邊,她的婚事自然也就落在了陳國公夫人身上,只不過這事情也不是她必須要做的,能夠幫一把手是看在情分,不幫那也沒有任何的錯。
但是白氏私底下與陳國公夫人亦是極好的,陳國公夫人既然要管這件事情,將瀏陽縣主帶了來,她自然也是要幫著捧一把的。
今日陳國公夫人將瀏陽縣主帶來,本就是要讓她在諸位夫人面前露個臉,然后想為她尋找一門好親事的,白氏這樣說話也就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
雖然瀏陽縣主父母雙亡身后沒有可靠的母族勢力。
但是如果有了白氏的好評,再加上陳國公夫人從中出力的話,不求高門大戶,一般些的官宦人家還是有可能的。
“是啊,我這個侄女兒平日里就是太嫻雅安靜了一些,總是呆在府里也不見出來,今日正好也給諸位介紹認識認識。”
一邊說著,陳國公夫人便轉身朝瀏陽縣主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今日陳國公夫人帶著自己來的目的所為何事,瀏陽縣主也是知道幾分的,她雖然早已經絕了要嫁人的念頭,但有陳國公夫人的幫助她也不會想不開的拒絕。
瀏陽縣主一走過來,圍著的幾位夫人中品級稍微低一些的,作勢就要行禮,瀏陽縣主則是是眼明手快的虛扶了這幾位夫人一把。
“可凝年紀還小,今日又是來馮府參加宴會,諸位夫人又是長輩,不必多禮。”
有了她這句話,幾位夫人也就順勢起身并未將禮行下去。
心里倒是舒坦了幾分,對瀏陽縣主的感官也好上了一些。
要是對其她的縣主來說這些夫人心里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心理障礙的,但是換成透明人一樣的瀏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心里就有些不樂意了。
其中有一個年約五十許的夫人仔細的打量了瀏陽縣主一番心中暗自點頭。
“縣主是極好的,倒也沒有墮了你衛家的名頭,平日里也不要穿的太過素凈了,年紀輕輕花朵一般的小姑娘,還是要打扮的靚麗一些才好。”
一邊說著一邊將瀏陽縣主一只手拉了起來,順手將手上一支赤金鐲子褪了過去。
“這鐲子你們年輕人戴倒是顯得笨重了一些,縣主不要嫌棄才是。”
瀏陽縣主已然是許久未收到來自長輩的禮物了,雖然說這不過是相當于見面禮一般的客氣東西,但在這樣的場合里,無疑是表示了他對自己的肯定,眼眸中也是劃過一絲感激,笑著謝過了。
“這可就多謝了夫人厚愛了,這鐲子我瞧打造工藝精湛,哪里會顯得笨重了倒是多謝您的一番心意了。”
陳國公夫人這句道謝卻是真心實意的,不僅僅是因為這位老夫人對瀏陽縣主的肯定,更是因為對方確實是用了心的。
這位夫人出生江浙地區,家里是興旺極了的,在先帝時期,宗族里便分了宗,分為東西兩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