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還不等她話說完,裕王的怒吼就傳來。
“你這個孽障!本王真是恨不得掐死你!”多好的一門親事,多好的機會,只要親事順順利利的結成了,他與太子之間就有了更好的合作基礎,就能夠更進一步接近他心中的夢想。
坐上那個寶座就差那么一點點,就差那么幾天就可以了,這個孽障竟做出這么一出來,讓他臉面盡掃。
而且這一次的事情之后,馮府心中定然是有怨言,肯定也不會如之前談好的那一般盡心盡力,一切都怪這個孽女。
趙芊芊茫然的盯著暴怒的裕王,有些不知所措,再看周圍幾根柱子上綁的全是她院子里的侍女,不過全都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奄奄一息了,一個個的沒有半點動靜,不知道是死是活。
就連太后賜給他的那位姑姑也跪在一塊青石板上,一動不敢動。
太后,對了,太后娘娘。
現在母妃不在,能夠救她的就只有祖母了。
裕王的暴怒已經讓她心中害怕,不知道要受到什么懲罰。
不過懲罰她都不怕,她怕的是再也逃不掉了。
這一次是因為魏勛才沒有逃出去,只要她一個人,悄悄的跑,一定能夠逃走的。
她要找太后娘娘幫她。
就算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趙芊芊都沒有忘掉唐安明,還在想著怎么才能夠嫁給唐安明,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什么魔怔。
過幾天就要成親了,不管發生了什么,而趙芊芊嫁過去以后又會過怎么樣的生活他都不會有半分猶豫。
只是這個時候趙芊芊身上有傷就不太好了。他不是擔心她因為傷而不能上花轎,就算她只有一口氣裕王也會將她嫁過去的。
怕的是馮府的人對于一個遍體凌傷的新娘子不滿,進而引發對于他們合作的不利因素。
“將郡主拖下去,關在屋子里,馮府的迎親人馬不來,不準放她出來。”
銳利的雙眼充滿殺死的環視一周,“誰要是敢將郡主放出來,本王就將他一家剁了喂狗。”
是一家,不是自己一個!
沒人懷疑裕王的話,連魏勛王爺都沒有半分饒恕,現在正綁在院子里打的皮開肉綻,府中許多人都是看見的。
趙芊芊沒有掙扎的被帶回了房間,她已經想到了讓太后娘娘出手,憑借太后對她的喜愛,她有信心,只要她哭求一番,祖母一定會讓父王收回成命的。
祖母也是贊成她嫁給唐安明的。
而且昨晚上一晚上擔驚受怕,粒米未進,現在心一放下來,餓的不行。
她要吃飽了再想辦法找祖母。
可是她想的很好,她以為裕王就只是簡單的將她關著不讓她出門。
可是上一次她跑出去這件事已經讓裕王改變了策略,更別提她這一次逃跑裕王是不打算打她。
但是皮肉之苦免了,他還有別的辦法。
所以當趙芊芊回屋子里準備吃飯的時候才發現裕王對她的懲罰是什么。
平日里守在屋子端茶遞水的丫鬟沒了不說,屋子里除了一壺荷葉茶什么都沒有。
而且她一進屋,大門就被從外面鎖上了。
“本郡主餓了,給本郡主拿點飯食過來,再弄個姜絲爆鴨,糖醋里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