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吃完飯身上恢復了幾絲力氣之后,玉枝也帶著朔劍進來了。
“你說今日子陽與那個叫蕓娘的老板談判的時候問她留在京城是別有所圖而來的蕓娘也承認了?”
這怎么可能呢?
如果蕓娘是為了王維卿留在京城的,那么再怎么說,也能夠將兩人同姓王給聯系在一起,更別王衛青官至大理寺卿在京城也不算是無名之輩,蕓娘子來京城如此之久,怎會不知道這號人物。
如果說蕓娘真的是為了王維卿來到京城并且守在這里的話。
那么為什么又從來都不曾去找過王維清,甚至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王維卿是王子陽的父親。
可是從這兩個人的見面來看,這蕓娘子分明就不知道王維清就是他那個一直等著的人,也就是王子陽的父親,如此就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蕓娘根本不知道王維清的真實身份。
可是如果這樣說的話也說不通啊,憑王子陽他爹對蕓娘的深情,怎么可能會不告訴對方真實身份呢?
那有沒有可能是她留在京城確實是有著其他的目的,但并非是為了王維清。
王子陽是誤會了她的真實目的,因為他爹書房的那幅畫而主觀的以為蕓娘就是為了他爹。
但也有這么一個問題,那就是王維清書房里的那幅畫無從解釋。
她越發的覺得這里面不太尋常了。
而且思及前世的那些事情,一直到她死都從來沒有聽聞過王府鬧出過什么桃色緋聞的事情。
那這件事情到底如何?除了王維清那就只剩下一個人可能會知道,那就是蕓娘。
“說見,明日你再跑一趟。”
她要再見見這位云老板才行。
第二日一大早門前又被拍得啪啪作響,于娘還以為王子陽這么早就帶人來找茬了,卻沒想到開門只見朔劍一人。
等聽完他的來意之后更是驚訝得不行,她開始以為朔劍是王子陽身邊的人,卻沒想到他竟是長華郡主的人。
那就意味著昨日王子陽來這兒的事情,有長華郡主也在里面摻了一手。
不管這件事唐華堯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也不管她今日讓他去有什么目的,蕓娘都知道,這一次他是必須去的。
不提別的,就憑對方是長華郡主她就沒有不去的理由,而且她也想見一見這位長華郡主,也問一問他們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昨日之后她細細思量,總覺得王子陽敵意太甚。
而且這個敵意,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稍作一番打理之后,就跟著朔劍去往魏國公府。
惠康帝雖然下旨封了長華郡主這個名號,卻并未在京城建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