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股不被自己掌在手里的力量,特別是掌握它的還是已經藥功高震主的唐家人,皇上肯定是不會放心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以后,就可以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說這件事情,一旦皇上對唐家生意,那么在處理的時候必然會偏向自己,就算不偏向自己,那么對于唐家一定會開始防范。
君要臣死不得不死,這一次他是不可能將唐家半島的,但他卻要笑著看唐家被皇上鏟除的那一天。
不得不說他這一計策是十分的高明。
現在惠帝本就對唐家已經起了戒備之心,如果他再讓他對唐家掌兵權產生懷疑,那么很有可能會康帝就會對唐家下手,哪怕就算不下手翦除唐家的勢力也總是必然的。
君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可是他卻忽略了一點,難道只有他對唐家有計謀,而唐家兄弟卻沒有回應之策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聽完他這句話之后,唐景航隨身攜帶的武器在進店之前便交給了太監保管,現在空無一物,但他干脆就握起拳頭一拳朝著尚且還洋洋自得的錢大人腮幫子而去。
“砰!”
唐景航的身手哪里是錢大人能躲閃得開的。
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打得摔出去幾尺遠。康帝都驚訝的瞪大了雙眼,不過一瞬又恢復原樣。
唐景航這一拳頭可是半分的力道都沒有留下錢大人摔倒在地大聲哀嚎了起來,其中八分鐘二分假。
實在沒有想到唐景航居然在皇上面前也敢暴起傷人,毆打他這個朝廷二品大員。
摔倒的那一瞬間,他本想馬上爬起來還手,但思及唐景航這一拳的后果又改變了策略,轉而趴在地上捂著腮幫子哀嚎起來。
只是他哀嚎了兩聲之后,便覺有些不對。
嘴一張進兩顆牙齒裹著血水滾落下來,這一下其他人是真的顧不得算計他就行了,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揮著拳頭沖上塘建行,唐景航居然將他的牙都給打落了。
血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狼狽至極。
唐景航卻理也不理他,伸出一只手直接就將錢大人的拳頭給握住了。
錢大人用盡全身力氣掙扎,那拳頭卻紋絲不動,反而愈加用力捏了他的手骨咯吱作響,疼得她彎下腰來,根本再無半分力氣。
“皇上圣明,難道這個老匹夫竟敢污蔑臣。”
“天下所有的兵都是圣上的兵,我唐景行也不過是圣上手底下的一個兵頭子罷了,訓練出來的兵丁皆用來抵抗外敵,若不精明強悍,如何抵御西戎人的鐵騎。”
“微臣府上那20家將皆是戰場上因傷退役的老兵,姓錢的這老匹夫污蔑成不要緊,但他萬萬不該如此污蔑戰場上奮勇殺敵的將士們。”
說到最后充滿了悲憤,竟是一副受屈辱而不屈的偉岸形象。
唐家兄弟說,來生的體型十分極端。
老大唐景衡還好,雖不說五大三粗,也不像文人書生那般瘦弱,倒是中規中距。
但是老二和老三兩人的體型卻是差距甚大,老二唐錦航長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比之尋常武將還要粗獷上三分,讓人見之便只以為是有勇無謀的武夫。
唐景航這些年也一直像這樣的形象靠攏,總是一副粗糙沒有城府心計,沖動易怒的武夫形象,讓皇上少了不少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