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蹤是惠康帝的馬,陸離這話就是說讓他去給皇上養馬呢。
雖然說是給皇上養馬,那也是一個養馬的活啊,而且那可是太監才能干的事兒,這是要將他近了身送進宮去做太監。
吳公子大怒,就要上前理論,不過見站在陸離身邊的陳毅走上前來站在陸離身前之后又偃旗息鼓了。
他敢于和陸離作對,卻不代表著他敢跟陳毅兩人對上。
陳毅,雖說只是陳國公府的義子,但是他們從小都是在瞧瞧人家隔壁陳國公府的陳毅如何如何這樣的話語度過的。
陳毅在他們的生活里就好比是別人家的孩子,在面對他的時候,這群紈绔總是不自覺的會矮上一截。
但是就這樣算了的話,他又覺得忍不了。
“算了!”
正要再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方才與他一起去譏諷陸離的那名公子輕輕拽了他的衣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鬧了。
這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上,吳公子便也就甩甩袖子轉身欲走。
這次陸離和陳毅兩人都沒有阻攔對方,陸離是不覺得在阻攔對方有什么意義,剛才他那一番回去也讓眾人至少他不是好惹的就夠了。
他現在需要的是低調。
在這個結骨眼上,他出頭不論是何事,總歸是不是有利的。
平津的這件事情雖沒有查證,是不是裕王主導,但總歸來說是滅了裕王對方一員大將,裕王現在正處心積慮謀劃著對付他呢。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他不想去與人湊熱鬧,今日來梁府也不過是因為唐華瑤會來,僅此而已,與陳毅聊天也只是順帶。
可是卻也有人是專門沖著他來的。
“萬兄,這便是陳國公府的陳公子,現在正在巡捕營任職現在已經是千總了,這是平南王府的陸世子。”
一個穿著暗紫色長袍的年輕人引著一位拿著折扇以玉冠束發的公子走了過來。
穿暗紫長袍的年輕人一面向這邊走來,一面向他身邊的年輕人介紹陸離與陳毅。
只是他這介紹的順序與用詞卻是大有深意了,首先沒有先將身份更為尊貴,是王府世子的陸離介紹在前,反倒將陳毅放在前面,便已經是大為不妥。
更何況他著重將陳毅的官職介紹一番,對于陸離卻只字不提,只用世子代替。
這一句話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不小心用錯了些詞句,但實際上卻是在挑撥陸離與陳毅之間的關系。
特別是他如此將陳毅高高捧把陸離貶低的行為,若陸離是個心思略微狹隘一些或者只是不算大度的人,就足以因此記恨陳毅。
總的來說都是能夠讓兩人生嫌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