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最無奈的是白氏又準備了十幾套衣裳,這還不算完,又讓繡娘進府來給她量身,說是今年又長大了一些,該換換新衣裳,這本也無可厚非。
但今年白氏似乎適合淑女風較上勁了,給她選的全是一些繁瑣華麗的衣裳,全無往日她穿的那些輕便。
那些衣裳她都不用穿上身,光是看看那圖樣都知道絕對是能夠襯出她華貴無雙氣質的那種類型。
她十分想和白氏商量商量,不求全部換成輕便的,咱只是稍微做兩身簡單樸素一點的行不行?
穿的這些衣裳,別說是穿著翻墻爬樹了,就是行走都得十分注意才行。
也就是得用標準的貴女范。
聽他的話說完白是冷冷的瞧了他一眼,揮手讓繡娘先行退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些什么主意,我和你說如今你和去年不僅僅是年齡上的不同身份上也有所差別,堂堂一個郡主就要拿出郡主的樣來,不要整日去翻墻爬樹的。”
“你和陳國公府的那幾個小子們玩在一起,我也管不了,只是你到底大了又是女孩子,還是得注意一些為好,這些衣裳必須都按照這個標準來,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穿去年那些衣裳。”
唐華瑤嘟嘟嘴,去年的那些衣裳有什么不好的嘛,不過就是款式簡潔了些,偏向于男裝罷了。
不過此時是萬萬不敢和白氏說這些的,前世她被封為郡主,尚且沒有出白虎襲人與發現西戎人這兩樁事情。
但是都沒有再放任她自由而是處處約束的,何況這一回出了這許多事,哪里還容得了她做主,若是此時反抗,定然會遭到更為嚴厲的管教。
這也是白氏想著為她好罷了。
只不過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與自己意愿相違背了,大不了以后穿那些衣裳的時候不叫她給看見便好。
而且也只是這一段時間罷了,等他依舊改不了那副脾氣,慢慢的白氏也就只能接受了。
見她反抗的神情并不濃烈,白氏才放下心來。
她早已打算好,要是她堅決反駁的話,那么就不要怪她將規矩定得再嚴格一些了。
堂堂長華郡主,若是再做男兒打扮在家中尚且還好,若是出去了又該遭人說道,雖說他并不在意別人對魏國公府的評價,但總是不愿意讓自家的女孩受人亂說。
特別是一些心機深讀之人,竟將一些留言放不出去,導致現在金鐘,哪怕是一些幾歲小兒都能夠知道一些長華郡主的“偉事”。
這是她堅決不能容忍的,現金將唐華瑤約束了一些,他也要著手去處理那些魑魅魍魎。
莫以為家中老爺們騰不開手來收拾,她這個做嫂子的就會放任不管。
距離魏國公府不過幾條街的一處普通的二進院子里,一個小廝行色匆匆的穿過回廊。
“公子,打聽清楚了。”
一邊說著,將一封涂著紅漆的信封遞上去。
萬重樓接過信封卻不急著看,將它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宅子可打掃好了,要不了幾日祖父便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