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是誰在那嘲諷的眼神,卻是直直的朝著黃彩蓉二人去的,不屑至極。
仿佛就是在看兩坨穢物一般。
她雖然嘴巴笨,但是腦子卻是不笨的,這兩人打的什么主意她早就看出來了。
而且她不會說,但是有人會說啊,一個眼神過去邵幼薇壯著膽子說道:
“不就是想當班長嗎?想當就說出來,非要在這兒污蔑別人!”
“那天郡主可是問了你的,問你是不是想要當班長,是你自己不想的,現在郡主當了班長,你又跳出來。”
“郡主此前從未上過宮學,不知道這邊的規矩,就算自封班長那又關你什么事兒你不愿意承認不承認就是,跑到老師這兒來中傷別人,存的是什么心。”
武安邦懶洋洋的又說了。
“雖然是當了那啥,又想立牌坊了。”
顧老師瞧他們越說越不像樣,便出聲呵斥。
“事情到底是怎么樣,你來說!”
隨手指了班上一名同學,讓他說。
這名同學倒也沒有偏向誰,將當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顧老師雖然還是對唐華瑤自封班感到不悅,卻沒有那么生氣了,反倒是覺得黃彩蓉兩人略微有一些歪曲事實的嫌疑。
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也不打算詢問此事了今日。
畢竟事情的另一方唐華瑤沒有在場便決定第二日把雙方喊出來,將事情說清楚再做決定。
所以第二日咱們的長華郡主被留下了。
今日沒有顧老師的課,他便讓唐華瑤還有黃彩蓉兩人一起放學后留下來。
唐華瑤今日一來宮學聽武安邦兩人將昨日的事情說了,心中早有對策,一點兒也不慌張。
反倒是黃彩榮兩人略微有一些不自在,黃彩蓉稍微好一些,付春則是內心有些慌。
昨日宮學下學回家,她聽父兄說了長華郡主,唐華瑤抓獲西戎人的事情,皇上在朝上大肆贊賞。
她雖然心中是即怨恨唐華瑤的,卻又因為雙方身份差距而產生懼怕,羨慕嫉妒之中摻雜的那畏懼自然就有些慌。
特別是昨日父親聽說長華郡主與她是一個班的時候,還再三叮囑她要交好郡主,若是郡主在家中說上兩句話,由魏國公兄弟在朝堂上隨便說說寫,也許能抵他父親幾年的努力。
她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只是在初看見唐華瑤的時候,內心的嫉妒淹沒了理智。
不過此時就算后悔也沒用了。
這一次黃彩榮兩人沒有將搶碼的事情安在彈花瑤身上,而是將重點放在了他自封自己為班長這件事兒。
黃彩蓉昨日回去想了一晚上,想出這么個招來。
她知道就算唐華瑤真的做出什么欺辱同學的事情,也是不可能讓她退學的,魏國公隨便說兩句話說不定他就能夠進入更好的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