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覺得苦啊,比這茶水還要苦澀。
他以前只覺得陸離是清冷一些,卻沒想到這完全是個冷心冷肺的人,對自己爹都能下去狠手。
盡管說他很欣賞這種行為,但是你見過哪家的少年知道自己父王想廢了自己,另立庶兄弟還能平靜無波,接受種種不公平待遇沒有絲毫怒氣,甚至平心靜氣的謀劃著怎樣對付自己親爹,這根本不正常好嗎?
這完全沒有讓他有一種看戲的快感啊。
再說這小姑娘看起來軟萌軟萌的,實際上也是兇殘的很啊。
而且剛才他這般逗弄她,正常小姑娘不應該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然后再解釋幾句嗎?
這樣不管不問,干脆不理他,是一種什么神操作,難道不怕他老人家生氣嗎?
不過轉念他又美滋滋了,這兩個不正常的小怪物都是自己一伙兒的啊!
自己果然是一個天才,天才都是寂寞的啊!
且不說天缺在一旁自賞。
陸麗聽說小姑娘要和她學武也是一驚。
他倒不是不樂意,而是學武,實在是太過于苦悶,他并不想小姑娘受這個苦唐華瑤聽他說完卻直接告訴他。
“陸世子我并非是想要學武功,而只是想要強身健體,身手靈活一些,并非是想與千軍萬馬取敵軍首級”
聽他這么說,陸離卻是放下心來,只是鍛煉一下身體,倒沒什么問題。
“既然如此,那長華以后每逢休沐日,或是我下值都可以來平南王府找我。”
不光是因為唐華瑤要去宮學,他也要當值皇宮,必然是不可能時時都有空閑教小姑娘的桃花謠也能理解,當即答應下來,沒有順桿子爬說要讓小胖子等人也加入。
她打算等和他混得再熟一點再來提這個要求。
兩人將事先約定好之后,陸離開始旁敲側擊的想要詢問一下她是否現在身上就有了那個鐲子。
他心中有些擔心,若是那個鐲子是唐花瑤從小便有的,那只能說明他和青族有著莫名的關系。
魏國公府中全都對她十分好,小姑娘也在國公府生活了十幾年,現在若是一下知道自己并非是唐家人該怎么辦,青族如今已然沒有了蹤跡。
是的,因為那只鐲子他對她的身份產生了疑問。
唐家雖說是武將,在戰場上遇到的東西定然不少,特別是在一些大的戰役之中。
但是唐家卻從沒有在任何戰役之中和適合青族有關的,只能說明這鐲子很有可能是從別處來的,但是王室象征的東西,又怎會輕易流落在外。
陸離便將去平津遇上的這件事兒改著說了一下,其中特意說了見著一只十分漂亮的東西,那花紋很是奇特,詳細的描述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