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沒了匕首在手,大頭就采取了近身戰。
剛開始布滿還能夠打在大頭的身上,到了后來大頭以傷換傷,不要命的打法終是占據了上風,兩個人纏做一團。
蕭君如舉著菜刀想要上前幫忙,奈何這兩人身形不斷的交換,他根本不能夠保證一刀砍下去的是不是布滿。
大頭就如同一只餓到極致的狼崽子,面對血肉兇狠不懼,手中的燒火棍被布滿打落就利用自己的身體。
死死的粑在布滿的背上,忍著布滿的打在瘦得只剩一層皮的背脊上,一口咬住布滿的脖子就不放。
鮮血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子,大頭就如同沙漠里找到水源的人,而布滿的血就是水源。
唐華瑤已經爬出了窗子,伸著腦袋望著屋內的一切,正好正面對上大頭咬著布滿的那出,沖擊不是一般大。
大頭這是在生喝人血啊!
良久,失血和疼痛終于讓布滿倒在地上不再掙扎,大頭卻沒有第一時間放過他,等他徹底沒了動靜才起身將燒火棍拿過來使勁兩下敲在布滿的雙腿上。
聽聲音,腿骨被敲斷了。
“咚咚咚!”手一松,燒火棍落在地上滾動著,大頭也沒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不是沒有看到唐華瑤和蕭君如的臉色,心中嗤笑。
他們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怎么會了解他們這些掙扎在最底層食不果腹隨時面臨餓死的人的。
不狠,死的就是自己!
喝人血算什么,那些年,人肉也不是沒有人吃過!
唐華瑤又再次翻了進來,“大頭,你沒事吧!”
她雖然震驚,但是并不會因為這個就害怕他。
“沒事!”大頭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問自己,有些吃驚。
蕭君如上前用麻繩將布滿捆了起來,“那些人要不了多久肯定會找到這里的,這里不能夠久呆。”
特別是剛才布滿的哨音不知道引來了幾個人。
唐華瑤點點頭,從身上拿出一塊玉牌,正是她的身份玉牌。
玉牌呈淡紫色,正面雕刻鸞鳥背面則是長華兩個字!
“大頭,你可知道陳國公府的位置。”
大頭點點頭。
“那好,大頭,我是長華郡主,這兩個人都是西戎的奸細,這里還有他們的人,你拿著這塊玉牌到陳國公府去,不管見到的是誰,只管告訴他,讓他帶人來救!”她目光灼灼,將玉牌遞了過去。
第一個想找的救兵自然是家里,但是陳國公府距離這里卻更近一些。
她們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卻只能夠相信他!
因為不管是她還是蕭君如在這個地方都絕對不如大頭跑得快,他們對這里根本不熟悉。
時間就是生命,晚一分鐘留在這里的人就多一分危險。
而且大頭出去就算是遇上西戎的人,也比他們更容易逃脫。
大頭不知道玉牌是什么東西,他也不認識字,但是他聽過長華郡主的名頭。
“你是魏國公的妹妹!”
唐華瑤點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