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裕王這怎么可能?凡是搖了搖頭,下意識的便不覺得不可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先說來聽聽”
“我們走到裕王營地旁邊的那一片小林子的時候,阿睿就聽見里面有人說話。
我們稍微走近了一些才發現是清舞郡主和一個男子在說話。
只不過因為怕打草驚蛇,我們沒看清楚那男子的模樣,只知道清舞郡主喊他魏哥哥。
兩人聊著聊著似乎因為什么爭執了起來,然后那個魏哥哥就說到讓清舞不要壞了裕王和太子的大事”
唐華瑤雙手一攤,聳了聳肩。
“所以這分明就是裕王和太子之間有一腿嘛!”
白氏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老二和老三應該已經回來了,你隨我過去,阿睿也跟上。”
白氏帶著唐華瑤侄倆過去的時候,唐景致和唐景航兩人也正在商議著今天老虎傷人的事情。錦衣衛那邊已經調查了一番,卻也沒有得到太多的線索。
此事最大的嫌疑人三皇子似乎并沒有做出什么越矩的舉動來。
如果不能盡快找到一些線索,那么就算這件事幕后人留下的一些痕跡都會很快被掃去。
再要查出是誰,就更加難了。
見白氏帶著妹妹和兒子一同過來,兄弟倆心中一驚。
莫不是又闖禍了,否則怎么這大晚上的還帶著過來。
讀懂兄弟倆眼神中的意思,白氏也不說話,身子往旁邊錯了錯,坐在椅子上示意唐華瑤自己講。
“二哥,看樣子我們也要早做一些準備才是。”
白氏聽完唐華瑤所說,只覺得事關重大,太子的腦子有沒有被驢踢了暫且不論,但是心中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現在聽唐景致的這一句話,立馬便反應了過來。
裕王和太子之間有什么陰謀他們不知道,但是裕王心懷不軌這件事,滿朝文武只要不眼瞎的都能瞧出來幾分。
而魏國功夫因為掌著兵權,又屬勛貴中頭一等,知道的就還要更多一些。
就他那些動作來看,如果只是心懷不軌倒還好了,怕的就是這人想要舉兵造反啊。
到時候說不定就是一場大混亂。
唐景航點了點頭,既然知道了這么一件事兒,自然要先去求證,若確實如此,那么唐家便要做多一些的防范準備。
看嘛,不愧是我唐景航的妹妹。
果然機智無雙。
這樣隱秘的事情都給她發現了,哪里是那些不長眼睛的人嘴巴里說的不學無術,活該瞎了他們的眼,看不出自家寶貝妹妹是塊璞玉。
看唐景航一臉妹妹厲害,妹妹真了不起的樣子,白氏想拿水來洗洗眼睛,這樣好像這中午暴跳如雷的那人不是你了。
要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正好遇上了,這種事情哪是他能夠查得到的。
唐景致倒是不如自家二哥那驕傲的模樣。
他和白氏想的一樣,要是這次他們碰上的不是沒什么本事的清舞郡主,而是碰上了裕王,該如何是好。
憑借裕王的本事,要發現他們幾個偷聽的小家伙,那是易如反掌,而等待他們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被殺人滅口。
所以少不得他要開口將唐華瑤和唐安睿屁股上的那根翹起的尾巴往下按按。
先是一人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是早就交代了,讓你看著你姑姑不讓出去嗎?居然還結成同盟了,回去一人寫二十篇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