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瑤三人心底里默默的說道,過分。
想想也知道,要是一般的小事情,這個姓魏的肯定早就直接答應了,哪里需要還在這密林之中苦苦相求。
要是這個姓魏的答應了她,說不定連命都沒有了。
結果還在這兒說人家過分,你要人家的命還不讓人家不給嗎?
魏勛的聲音不復剛才那般溫柔,已然是帶上了一絲冷硬。
“郡主,這是王爺的意思,對于您的要求,下官恕難從命。”
“另外還請郡主謹言慎行,太子殿下有又向王爺為太子妃的幼弟求娶郡主。”
“馮書恒,太子居然想讓我嫁給他那個癱子小舅子絕對不可能,父王絕對不會同意的。”
她一直是父王最為寵愛的女兒,就算現在父王被奸人蒙蔽了,但是也絕對不可能將她嫁給一個癱子的。
魏勛殘忍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事關王爺與太子殿下的大事,如果郡主再做過多的反抗,后果難料。”
他怕他再不將事情告訴她,她會做出無法挽回的大錯。
雖然不能夠得到自己心愛的人,但是他仍然希望她能夠過得好,而不是嫁給一個癱瘓多年的攤子。
只要他能夠好好的聽從王爺的安排,王爺也不會完全不顧念父女親情。
可惜他的這份好心趙芊芊并不領情。
“我要寫信給母妃,我要寫信給母妃。”現在她能依靠的只有母妃了,怨毒的看了魏勛一眼,丟下一句,他們從此一刀兩斷的狠話便匆匆的跑開了。
唐華瑤幾人俱都蹲在旁邊的草叢里,一直等到魏勛也離開才敢站出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難以言表的樣子。
唐安睿有些憋不住,率先開口的,“我剛剛沒聽錯吧,那個姓魏的說裕王和太子殿下共謀大事。”
盡管幾人都可以算說是無不學無術的代表,但是家庭的性質以及長輩們的地位便決定了他們的斗爭覺悟就不可能低了。
越是紈绔的人在某些方面便越是聰慧,否則在京城這個一塊板磚砸下來十個人中八個石棺的地方,也不可能長到那么大了。
蕭君如語氣有些晦澀。
“如果不是我們三個都聽錯了的話,那恐怕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本以為不過是一場奪嫡大戲,又或者是裕王單獨對太子的陷害之類的,可萬萬沒想到這兩個竟勾搭成奸。
他們這兩位的身份和在一起能謀什么大事,除了那幾樣也再也想不到了,無非就是裕王幫助太子穩住地位,最后順利登基,而太子又許給裕王一些好處罷了。
唐安瑤真想問太子一句。
與虎謀皮,他是打算等登基之后又被裕王造反拿下來嗎?還是說直接就在還沒穿上龍袍之前就為他人做嫁衣。
要是他是惠康帝,在得知自己一心想要滅了的裕王,居然和將要繼承自己大統的太子攪和在一起的時候,恐怕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滅了裕王,而是想著怎么整死自己那個不孝的兒子吧。
太子真是走了一招昏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