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華瑤因為早產,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再加上唐家三代人才出了這么一個丫頭,那是千嬌百寵生怕受了一點點委屈,何時讓她這樣大哭過。
到底是活了兩輩子的人,白氏又在耳邊柔柔哄著,哭聲很快低了下來。
心疼的拿帕子一點點擦干唐華瑤臉上的淚痕,看她眼眶紅紅還直打嗝,接過丫鬟遞上來的溫水喂她服下。
白氏是又心疼又生氣,“你這個死丫頭,到底何事惹得這樣大哭,不要命了是不是!”
身子本就不好,這樣大哭太過傷身。
聽到唐華瑤暈倒她連忙趕了過來,路上聽了經過,只覺得不過是一個小賊,怎么也不至于她一個國公府的小姐動手,偏她自己動手不說還摔跤暈倒,現在又這樣大的情緒波動。
“瑤瑤!”正當這個時候一個身穿月白長衫的青年急匆匆走了進來。
看到妹子眼睛紅通通的一看就是剛剛哭過唐景致心疼得不行。
唐華瑤原本止住的淚水又有決堤的樣子。
“怎么又哭了?”伸手摸了摸唐華瑤的頭,“有什么事情自有哥哥們,瑤瑤乖!”
蹭了蹭三哥寬厚的掌心,小聲說道:“我做噩夢了,夢到咱們家被抄家了!”
重活一世這樣詭異的事情要是說出來,不說哥哥嫂子是否會相信,就怕一說她就回到了家破人亡的那些年。
聽她這么說白氏倒是沒有懷疑,抬手戳了戳她的腦門。
“你啊!咱們家是有圣祖欽賜丹書鐵劵的,況且我唐家代代保衛大昭疆土,對大昭忠心耿耿,怎會發生這樣的事。!”
唐景致嘆了口氣,“就算發生了什么,哥哥們也會保護你的!”
許是他多想,他總是覺得這一代帝王同先帝對唐家態度不太一樣!
好歹他們這些做哥哥的都是會護著她的,“那個小賊是怎么回事?”
這個她倒是早就想好了說辭,“哥哥,他那么冷的天被我踹到水里,現在發著高熱,我看他太可憐了,就想先給他治病。”
“這個小賊居然害的我摔倒,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等救活了他,我再好好的罰他”
要是直接就說放過陸離,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這也太奇怪了一些,所以她故意這么說。
“哪里來的小賊,居然連這里也敢闖。”
白氏心中頗為生氣,正是因為她對這個莊子的防衛力量十分信任,所以才放任唐華瑤一個人來這里住,沒想到還是出了事情,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要好好整頓一下仆從。
“剛剛抓到他我就摔倒了,這事兒還沒來得及查問他的身份,不過玉枝從他身上搜出了這半塊玉佩。”
只是這塊玉佩本就不是用作身份證明所用,再加上陸離現在不過是一個已經沒落王府的世子,白氏自然沒看出來。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等他醒來好好查問一番也就是了。只是你下次再不許這樣了,什么事情都沒有自身安全重要,一個小賊哪里就值得讓你以身犯險了。”
唐景致也是一副嚴肅的模樣,望著自家妹妹,“再有下次就罰你抄一個月的書。”
自家妹妹是哪兒哪兒都好,就有一點,活潑的不得了。
從小就是上房揭瓦的性子,現在大一些還好點,前些年他時不時都要覺得自家妹妹殼子里是不是住了個男娃的芯。
唐景致這個威脅太有效了。
家里人都舍不得罰她,但是有時做錯了事又不得不罰,便有了抄書這么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