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蘭的祝子爵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挖開自家的城堡。
許多貴族聞訊趕來,并阻止他,但沒有一人成功,祝融的意志堅定不移。
可結果讓人很失望,底下什么都沒有。
這事震驚了這個當地的貴族圈子。
聽說祝子爵非要挖開的原因是,他的女人失足掉了下去,可是這底下卻什么都沒有,這要怎么解釋?
于是貴族圈子里開始流傳一個說法,祝子爵太缺女人了,都出現幻覺了!
有些比較博愛的夫人心生憐惜,紛紛上門拜訪,希望能夠安撫一下可憐的祝子爵,無一不是落了個被趕出去的下場,為此祝融還得罪了不少人。
祝芬時不時的就埋怨幾句,“她們送上門讓你玩,你就試試嘛,拒絕的這么干脆,我們可要得罪好多人。”
她的語氣很是不滿,這是這一個月里來,祝芬頭一次敢如此對祝融這樣說話,因為她心虛,到底那女人是因為她才會慌不擇路的掉了下去。
可沒有發現尸體,她又恢復了原狀。
祝融冷漠的掃了她一眼,“姑母,請您看清楚了,不是我們,是我,您得罪的人,可比我多。”
薛白戈的尸體沒有找到,這讓祝融心里燃起了一絲微末的希望。
那個女孩來的神秘,身世神秘,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里,如今……也希望她如那晚一樣,能悄無聲息的就離開這里。
畢竟沒有尸體不是嗎?
祝融開始大范圍的找人,今天的結果上報了,又讓他大失所望,血親姑母做了這種事,祝融無法狠心不管她,但是心里也有了芥蒂。
無論如何,以后都不會讓她再『插』手他的事了!
祝芬滿不在意,只是又問:“那科倫爾小姐,可以請來嗎?我約了雪曼小姐一起,到時候你也跟來吧。”
安排的可真好,活像是他真會同意似的,祝融冷著臉不吭聲。
祝芬舒展著手指,透著光看了看,指甲被修剪的很是齊整。
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還帶著些刻意。
“你不請就算了,雪曼小姐已經請了,只是下午會帶著人來堡里做客,你將馬夫借我用用就好。”
祝融懶得跟她糾纏,“你要用自己直接去用,這種小事不用跟我說。”
“我來找你又不是為了這,我的意思是……下午,你陪著我們一起欣賞科倫爾小姐的表演吧?”祝芬滿臉期盼。
四十多歲的女人了,卻仍然擁有少女一般的天真,可同時還存在著四十多歲該有的八卦和好面子。
這都是他的父親寵壞的。
以至于姑母這么大的年紀還沒有出嫁,索『性』家里也養的起她,祝融以前也不覺得有什么。
如今看來,這位姑母實在是……礙眼的很。
“我想我的事情不用姑母『操』心了,那位雪曼小姐要是真喜歡您,是不會介意我不在場的。就這樣吧,您趕緊出去。”
祝芬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人家哪里是為了陪她啊,本來就是為了拉近和祝融的關系的,要不讓自掏腰包請了那位科倫爾夫人干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