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從小在這樣的國度長大的,要不是了解他,薛白戈一定會覺得自己遇見『色』狼了。
怎么一見面就親呢?
尤其是親著親著還有反應了。
薛白戈小臉通紅,憋的。看著祝融的表情說不上是痛苦還是什么,小帳篷高高的。
咬了咬下唇,薛白戈試探道:“要不我用手幫你?憋久了好像不太好。”
誰知祝融一聽,臉都黑了,“你怎么會這些?以前做過?”
語氣不好,態度不行,說的話更是傷人。
薛白戈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這種話,這種懷疑她的話祝融以前從來沒說過!這簡直比什么都要傷人。
“你再說一遍?”她氣的嘴唇直打哆嗦。
“抱歉。”祝融很快冷靜下來,貴族圈子里的女人都是這樣,奔放大膽,喜歡就上,他已經看過太多太多水『性』楊花的女人,包括他的姑母。
他的寶貝不可能是這樣的。
他再一次開口,“抱歉。”
薛白戈委屈的簡直不想理他,站起來想要將盤子杯子收拾一下,正好也讓他冷靜冷靜。
祝融以為她要離開,心里一急,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走,微微用力帶到自己懷里。
“別走!”
薛白戈扭開小臉,“你放開我。”
“不放,死也不放。”祝融堅決道。
“你不是嫌棄我嗎?怎么還不讓我走?”
祝融一急,抓住她的手往自己那帶,“我沒有嫌棄你。”
薛白戈和祝融都驚住了,手里的小祝融還在不停的變大,薛白戈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
祝融低聲討饒:“你『摸』『摸』他,剛剛是我錯了,我沒有這么想你,只是……這個圈子有太多這樣的事情,我不由自主的就……”
薛白戈氣還在,不過他都把命根子放進她手里了,她小手微微用力一按。
祝融悶哼一聲,似愉悅又好像很痛苦。
薛白戈放輕力道,好奇問道:“舒服嗎?”
祝融頭上已經細細密密的都是汗珠,他既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伸手帶著她的小手,從睡袍劃開處『摸』進去。
順著蜜『色』的胸膛,向下是一塊塊緊致的腹肌,再向下……
薛白戈小臉爆紅,有些羞于面對祝融,干脆將頭埋進他的肩窩,小手任憑祝融帶著走。
直到手上觸碰到一個滾燙的東西,薛白戈心里又是好奇又是害羞,記得上一次跟祝融親熱,還是在民國的時候,那時候她都沒太大的感覺。
哪有現在的祝融會撩啊。
薛白戈小聲問道:“你……還好嗎?”
祝融低頭埋在她的肩頭,低聲喘息,大手帶著她的開始上下套弄,汗珠蹭到了她的臉側。
薛白戈只覺得全身血『液』上涌,他的聲音簡直『性』感的要命,突然覺得她就不該開這個口,好像最后折磨到的分明是她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薛白戈手都酸了,伴隨著一聲低吼,終于到了。
手上黏糊糊的,簡直無處安放。
祝融慢條斯理的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數條手帕,細心的給她清理。
“待會去洗個澡,嗯?”祝融『摸』了『摸』她的額頭,亦是細密的汗珠。
薛白戈紅著臉點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