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里空『蕩』『蕩』的,占地面積巨大,下人請的也不多,現在正是葡萄成熟的季節,大家伙都去葡萄園幫忙去了。
順著旋轉樓梯下去,薛白戈耳尖的聽見一陣女高音的哼唱聲,聽的不是很真切。
薛白戈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卻只看到古堡里用來裝飾的油畫,上面的女人穿著宮廷服飾,豐腴的身子,白白的肌膚,正看著她。
薛白戈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又往下走了幾步,聲音越來越近了。
“誰?”
“是誰在這里裝神弄鬼?快出來!”薛白戈厲聲喝道。
古堡里除了她的回聲再沒有別的聲音。
急匆匆的有人在下面走過,余光看到碎花裙的一角,驚喜道:“小姐您醒了,今兒還看釀酒嗎?”
“今天有點不舒服,過幾天再看吧。”薛白戈勉強一笑,心里滿是祝融,哪有心思去替那位真正的薛小姐觀摩葡萄酒的釀制。
剛剛那讓人害怕的哼唱聲又響起了,這次似乎還有鼓掌聲。
薛白戈問道:“請問,古堡里是有人在唱歌嗎?”
管家搖搖頭,“沒有啊,有空的都在葡萄園里呢,小姐您要是閑來無事,也可以去玩玩。”
“哦。”
“小姐您還沒吃早飯吧?我讓人給你準備點?”
“好的,謝謝管家伯伯。”
管家又急匆匆的離去,走前對薛白戈『露』出一抹慈祥的笑意。
薛白戈皺著眉,繼續向下走。
這回哼唱的聲音變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環繞在她耳旁。
這到底是個什么鬼地方!
薛白戈搓了搓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加快步伐下了樓,來到大廳里,下來之后,那似有若無的聲音終于是沒了。
這時下人們準備的早餐也好了,放在花園里的桌子上。
薛白戈喝了一口牛『奶』壓壓驚,杯子放在石桌上時,手背好似擦過一個溫熱的……肌膚?
心里一驚,薛白戈定定的看著自己握住圓形玻璃杯的手。
剛剛那個,又是錯覺?
她滿腹疑『惑』的用完這頓早餐,曬了會太陽,又走進古堡里,打算找一找祝融是蹤跡。
公元1036年,祝公爵封地的古堡里。
“親愛的融,用早餐的時候可不要發呆,這是禮儀。”姑媽祝芬女士優雅的用叉子叉起一塊面包,倒吊三角眼瞥了他一眼,面頰消瘦而略顯刻薄。
祝融淡漠的垂眸,松開握住乘著紅酒的三角杯,手背上細膩的觸感仿佛真的是他的錯覺一般。
聲音平平,仿佛在完成任務似的。
“姑媽,下午艾塞爾夫人的歌喉,讓您開心一點了嗎?”
祝芬瞇起眼笑了笑,笑容僵硬不自知。
“還不錯,或許下次可以請到科倫爾小姐,這樣我的老姐妹們應當會很羨慕我。”
祝融輕聲嗯了一聲,低頭繼續用飯,并未表態。
祝芬有些不開心,憤憤道:“上次碧麗那家伙就跟我炫耀——不止一次,要是請不到人,我可就丟臉了。”
“姑媽。”
“啊?”祝芬期待的看著他。
“我吃好了,您慢用。”
祝融優雅的擦擦嘴,一舉一動都讓人再挑不出『毛』病,然后起身緩緩離去,最后還是沒有回答是否同意祝芬姑媽的要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