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只不過是,調戲回來而已。”
還在嘴硬?安白戈挑眉,萬種風情被掩蓋在黑暗中。
“好吧,那明日本宮就去找那蒙力爾,也去調戲調戲他。”她狠狠的咬重調戲二字。
祝融霸道的攥緊她的腰肢,“不準!”
“國師大人不肯負責,也不肯讓我另尋良人,怎生如此霸道?”安白戈靠在他懷里,一點也沒有挪動的意思,這和她說出的話表現的截然相反。
手下溫熱的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裳,好似『摸』到了那一身絲滑的肌膚一般,祝融閉上眼,有些無奈。
只得認栽。
“臣,負責便是。”
隨即小腹處的熱流化作一股沖動,讓他……想要宣泄出來。
安白戈驚喜的松開他,想要看看他的神情,是不是在騙他。
可下一秒,她被祝融拉著就走,這一次,他走的急切而穩健,好像是有了什么目的地似的。
“公主,可還住在最偏那處的小院。”
“唔,東西確實大部分還在那。”
祝融點點頭,不說話,只拉著她繼續向前走。
安白戈懵了一會,乖乖跟他走了好一陣子,后知后覺的想到,國師大人不會是……被勾起了浴火了吧?
一時之間,安白戈有一絲緊張,還有一絲興奮。
一路走來,不時的會遇見一些巡邏的內侍、宮女,祝融均視而不見,安白戈也只好給他們使眼『色』,讓他們閉嘴。
到了那處院子,祝融反倒冷靜了。
“抱歉。”清冷的小院,他的聲音尤為明顯。
安白戈故作不知的晃到他面前,“為什么抱歉?”
祝融有些尷尬,總不能說他剛剛動了歪心思吧?
安白戈噙著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祝融硬邦邦的胸膛。
“我還以為你除了平靜就沒有別的情緒了呢,想不到國師大人還會有心急的時候啊。”
男人活到二十多歲,很難說不曾看過辟火圖啊啥的,以前他看著沒感覺,甚至還有一絲厭惡,今天不知道怎么,那些圖案一下子躍然于腦海。
揮之不去,越是不想越是清晰。
沖動之下竟然做出這等無狀之舉。
安白戈看了一會,突然伸出手環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咬著下唇含含糊糊道:“你若是想,我……也是可以的。”
骨子里到底不是那等矜持的古人,安白戈甚至有些期待。
祝融大掌『摸』了『摸』她的臉,跟想象中的一樣軟嫩。
“下回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淡然的語氣讓安白戈『摸』不準了,剛剛那些……他不會要賴掉吧?
“你,沒騙我吧?”安白戈揚起腦袋,有些懷疑。
“不會。”祝融無聲嘆息,“明日我將進宮向皇上提親。”
“那就好。”安白戈美滋滋的埋下頭,沒看見祝融眼中閃過的一絲糾結。
“夜深了,回去吧。”
“這么晚還回國師府?不如就在這睡一晚吧。”
“我素日有沐浴的習慣。”
還是個潔癖……
安白戈放開他,轉而牽住他的手。
“好吧,那咱們走回去吧,這里離南門最近,那邊離國師府也不遠。”
“嗯。”祝融握住她的手,在夜風陪伴下,一步一步走回國師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