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中,是數名裹在黑袍里的修士。
這些黑袍外散發氣場,抵于著外界的寒氣,顯然這些黑袍都是防寒類的法寶。
領頭的是一名長胡須的中年男子,他一邊抵著風雪與寒氣,一邊邁動著腳步。
在他旁邊,一名青年道:“爹,我們這樣下去,要多久才能上去啊,遺跡應該很快就要開了啊!”
“閉嘴!”長胡須中年男子怒道,他望著視線中白茫茫的一片,不禁拳頭緊握了握。
“老子不干了!”中年男子把手一甩,對著后面幾名修士道:“我可是元嬰期,遺跡內又不能進元嬰期的,我只是給你們送路,送到這里就夠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走!”
說完后,腦袋一甩,便轉身飛下山去。
上山有禁制非常難,但下山沒有任何阻力可以直接飛。
“爹!爹!”青年修士喊了兩句,最終泄氣。
旁邊一名黑袍老者也上前說道:“老夫也只是送你們的,就到這兒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走吧。”
說完,他也便離開了。
剩下三名修士,他們便是這次去遺跡定的三個名額。
青年修士一咬牙,對著另外兩名修士道:“我不去了,這么難爬,時間也不多了,怎么可能上得去!”
他轉身欲離開,而另外兩名修士也對視一眼,都做出了決定,三人一起,飛下山去。
除此之外,從壓力增倍開始,已經有了不少修士勢力都放棄了此次遺跡。有的人直接離開,有的人在望天雪山腳下等著。
放棄攀爬的已經占了半數,只有另一半還在苦苦攀著。
“哦?那是?”離尋眼睛看去,見到此時排在第一的,是一名白色長發背著一把長劍的年輕男子。他咬著牙,在表情上就能看出他的極大忍耐。
在禁制上,他不是受壓力最輕的,但卻爬到了最前面。
“哇這是一個狠人!對自己狠。”離尋心中微微詫異了一下,隨即,抬出手指,隔空按了一下。
“啊!”白發男子叫了一聲,嘴角突然溢出鮮血,然后半跪在地上。
但是他沒有放棄,而是艱難地站起身來,仰頭望著前方,再次邁出了第一步,隨后便是第二步。
離尋這才真正的詫異了一下,對此人感到了少許敬佩,便手指微微抬高,給他的壓力放松了一點。
“哈哈,這種當幕后使者,掌控一切,想幫誰想坑誰的感覺,還真是爽啊!”離尋心中暗道,通過禁制掃視了一遍所有的修士,便又稍微加大了些壓力。
“小汐,我們現在只好再等等了。”離尋跳了下來,拿出那三分之一截令牌看了看,“還有一天多,修煉會兒吧。”
“嗯。”蒂汐點頭贊同,兩人便在這望天雪山內部空間中,開始修煉起來。
外邊的所有人,都在焦急地攀爬著,從令牌上的光芒看出,時間,不多了。
一天后某個時間,正在修煉的離尋睜開了雙眼。
像是有默契般,蒂汐也睜開了雙眼,朝離尋微微一笑。
“走吧。”離尋道,同時伸手一揮,將籠罩在整座望天雪山內與外的禁制,全部解開!
這一刻,所有在望天雪山之上的修士,都能感覺到,身子的一輕。
似乎過了很久,都沒有這種輕快的感覺了,輕到,好像自己能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