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瑋身子一頓,沒有拒絕,便把令牌遞給了離尋。
白邵元早已和他交代好了,就算把令牌給離尋而他不去殺神遺跡也沒關系了,因為離尋給出的功法實在太強大,而卻只需要兩個名額本就不公平。
離尋接過,將神識探入其中。
很快,便感受到了三團能量波動存于其中,波動之中更有一股牽引之力,還有另一種神秘的力量。
離尋將修羅殺氣釋放而出,凝能一把鋒利的短刃。
“呼呼”兩刀,精準地將三團能量間隔處割入,同時外邊的令牌本身,也裂成了三份。
“好了,”離尋收回手,將其中一塊遞給了陳瑋。
陳瑋茫然接過,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奇,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能把令牌給劈開。
“我們之間也沒什么關系了,就此一別吧。”離尋道,陳瑋茫然地點了點頭,離尋便牽著蒂汐的手,也朝望天雪山飛去。
陳瑋握了握手中的那三分之一的令牌,看著離尋遠去的身影,收起后,也出發了。
對于離尋來說,劈開令牌沒什么,這令牌不是實體的,而是一種能量凝成之態。而這股能量,他無比熟悉,正是修羅殺氣,所以才能有修煉殺氣劈開修煉殺氣。
越離近望天雪山,遠能感受到,此山之巍峨,足以讓人產生一種恐懼之感。
和蒂汐一起,來到了山腳之下。
仰天望去,實使人望山興嘆。
此山的禁制,不知是何時才有。而歷史傳聞中,這個里面,可是曾經被冰菱宗的一名前輩用來封印某物。
離尋一靠近,便能夠感受到那股使人無法飛行的禁制,在飛行的軀體上直接壓下,無論多大的掙扎力道都不行。
神識細細探查,離尋發現了這股禁制,起碼也是大乘期的高手才能布下。
目前想要打破,幾乎是癡人說夢話。
離尋仰頭看去,山之高,如果用離火尋人訣第一轉,不知能不能到達山頂,而且還要帶蒂汐,不過還要保留靈力御寒。
與其這樣,還不如耗費些時間,以冰之法則衍出冰系神通,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但時間只留有四天,能上去嗎?
“離哥離哥,”蒂汐的小臉紅撲撲的,看上去倒是有一些激動,“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雪,這么大的雪山呢,以前小時候冬天下雪也不會這么大。很漂亮!”
她伸出手,接引著天空中源源飄落的雪花。這一刻,離尋心有感觸,她還是個少女,一個十六歲的少女。
可才這么大,卻只剩一個人留在世間,孤獨沒有像其他的人一樣能夠享受父母的疼愛。
離尋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離尋握住了脖子上戴著的“汐”字玉墜,輕輕摩挲著。不管她是蒂汐,還是那個小汐,現在,都是我的小汐,我的人。
我的人,由我來守護!
離尋心中默默道,蒂汐回過身來看向離尋,笑道:“離哥,我們爬山吧!”
“好啊。”離尋笑了笑,也看向望天雪山。
飛是飛不了的,禁制下,給不同的修士不同的考驗。
離尋踏上去,微微皺眉,便繼續踏上另一腳。
“小汐,你怎么樣?”離尋回過頭問道,卻看到了另他驚訝的一幕。
蒂汐直接踏上,似乎并沒有什么阻力,又踏上了第二步,接著,速度越來越快,直接就跑起來了。
見蒂汐走去,離尋也加速,腳步踏出靈光,履過冰雪,朝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