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媒體記者們甚至幾乎整個荷蘭的媒體記者們則力挺科曼,努力將他塑造成一個頗有個性的主教練,宣傳他這么說都是因為他率直的脾氣。
至于其他中立媒體記者們,則抱著看熱鬧的心情樂呵呵的爭相報道此事。有些媒體記者的標題起的很吸引眼球,科曼和馬德里的戰爭。
讀者們可以把這個看做是科曼一個人對皇家馬德里這支球隊的挑戰,也可以看成是科曼猶如唐吉歌德一般對馬德里這座城市,以及他背后代表的西班牙皇室的挑戰。
總之,因為科曼的一時沖動,關注的焦點和對手媒體記者們的火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范尼克對此很不解。他知道科曼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即便是面對媒體記者的采訪時,也沒有這樣神經過敏的表現,而且當時那個媒體記者的問題也沒有紅果果的抨擊阿賈克斯的戰術保守。比其他媒體記者們寫在報紙上的評論要客氣多了,他不明白科曼為什么反而發那么大的火。
第二天。
科曼專門叫來服務員,給他一筆小費,讓他出去買一切能夠買到的體育報紙。然后他將買回來的報紙全部翻開到有自己照片和新聞評論報道的那一版,整整齊齊并排放在床上。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照在床上。
就像欣賞藝術品一樣,他站在床邊歪著頭看著這些散發著油墨香味的報紙。
所以當范尼克敲門進來之后,看到這一幕覺得十分詭異。
“所以,你在做什么?”
“如你所見,看報紙。”科曼頭也不偏,繼續看床上擺放的報紙。
“這么看?”范尼克走過來,學著科曼的樣子歪著頭,不過除了那些醒目的照片之外,他什么都沒看出來。
“上面寫的是什么?”于是他問到。
“不用仔細看,我能猜到他們些的是什么。無非就是對昨天事情的抨擊和批評,需要我念給你聽嗎?”
范尼克搖搖頭,“我正要來問你呢,科曼。你昨天在酒店門口大發脾氣的事情,我怎么想都不對勁,很蹊蹺。或者說,我覺得這和平時的你一點也不一樣,你脾氣發的太突然了。”
“情緒的發泄又不是踢比賽,還要提前熱身。”科曼走過去,指著床上的報紙說到,“你瞧,全是我的照片,我的名字,他們都在討論我,不管是支持我還是罵我的,所有的焦點都是我。”
“你徹底出名了,科曼。可你不需要出這個名。”
“你以為我是為了出名?那我不如去白金漢宮門口脫光了衣服褲子玩裸奔。”科曼將報紙都收起來,騰出空位,接著把自己摔在床上。他看著依然站在邊上的范尼克問到,“小伙子們的情緒怎么樣?”
“都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