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費耶諾德教練席,范馬爾維克正坐在那里,臉上帶著凝重,但科曼卻從中看出來一絲老狐貍的意味,同時心里也暗暗吐槽,“才剛剛平局就打算開始被動的防守反擊了?老狐貍也太謹慎了吧??”
范馬爾維克的心思,科曼還是能猜出個大概的,前面的比賽已經證明費耶諾德和阿賈克斯打對攻是不明智的,因為他們在拼搶方面占不到多少優勢,即便他們隊中同樣有不少國腳,但他們同樣是被fifa病毒波及到了,阿賈克斯并不比費耶諾德受到fifa病毒的波及少多少,但他們有范尼克這樣的存在,再加上阿賈克斯賽季前的體能儲備,使用戰術的關系,打對攻阿賈克斯一點也不弱于費耶諾德。
范馬爾維克上個賽季和阿賈克斯青年隊在荷蘭杯上相遇的時候就了解過范尼克的存在,當這個賽季遇到阿賈克斯一線隊的時候,他還是特意打聽過,也確定了范尼克被提拔到了阿賈克斯一線隊。
再加上費耶諾德確實有幾個主力球員不能參加這場比賽,讓他們的實力有所下降,于是范馬爾維克在看到費耶諾德追平比分后,果斷的讓球隊后撤,開始穩固防守,打起防守反擊。
防守反擊并不是范馬爾維克所擅長的,不過,自從上個賽季碰見過阿賈克斯青年隊那樣的防守反擊,他也開始有些模仿阿賈克斯青年隊的戰術風格,而且這個賽季開始歐洲不少豪門也開始逐漸的流行起來防守反擊的戰術,畢竟足球比賽最終的比拼是誰的防守好,誰才能更好的贏下勝利。
科曼也明白這個道理,況且這里還是阿姆斯特丹奧林匹克體育場,阿賈克斯的地盤,科曼佩服范馬爾維克的就是這樣,一切調整都是為了比賽的勝利。
不過顯然范馬爾維克錯估了科曼的想法。
阿賈克斯不怕贏不了球,要知道,他們的球隊現在依然是在積分榜的第一位,現在又是在自己的主場,阿賈克斯可是占據著主場優勢的。
所以,在范馬爾維克調整戰術不久,科曼對場上的球員們做了個收縮手臂的動作,這個動作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球隊收縮陣型,也開始打防守反擊,場上球員們都明白了科曼的意思,然后他們快速的收縮陣型,那速度真要比費耶諾德調整戰術快的多。
要是論比拼耐心的話,科曼相信范馬爾維克拼不過自己,因為費耶諾德現在的排名很尷尬,他們需要在冬歇期前盡量的拿分。
于是接下來的比賽就變得很無聊。
“我們本來期待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但上半場還沒有結束,場面就讓人感到昏昏欲睡。。。。。。”
“費耶諾德首先收縮起了防守,看來范馬爾維克的意思是想要從現在開始就要保住這個一分了,不過讓我感到納悶的是阿賈克斯居然沒有選擇打出他們漂亮的攻勢足球,看樣子科曼對比賽也很鄭重,他也讓自己的球隊去做防守。”電視媒體解說員有些疑惑的說出了自己的評論。
他都有點不想去解說皮球到了誰的腳下了,因為皮球就一直在中線附近徘徊,根本打不到兩隊的禁區內。雙方倒是在中場的爭奪非常的激烈,可這種情況下,似乎皮球在誰的腳下都無所謂了,因為他們都不會選擇大舉壓上去發動進攻。偶爾也有比較精彩的畫面出現,那也不過是一腳沒有什么威脅的遠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