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得多喝一點溫水。”愚哥兒笨拙的端著水杯送到了她面前:“娘,今天弟弟乖嗎?”
“謝謝兒子。”周漫青撫摸著小腦袋:“他很乖,你也很乖的。”
還別說,懷這個孩子居然沒有任何反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習慣。
太醫給周漫青把了脈,在吃食上又叮囑了柴嬤嬤要注意些什么。
柴嬤嬤早已經有了經驗,自然也就懂得的,不過對太醫的叮囑也沒敢怠慢。
皇上只有皇后一個,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眼紅呢,這種時候更是脆弱,稍不注意就鉆了空子了。
皇后這邊是這樣,皇上那邊也一樣。
“沒事兒,他的腿傷了,不能作妖。”這會兒的周漫青卻有點興災樂禍了,懷愚哥兒的時候還真怕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結果還真折騰了個選秀,最后有了小謝氏事件。
這么多年的風風雨雨都過來了,她感覺自己夫妻已是情比金堅了。
她相信李長祥已經能妥善處理了。
結果很不幸,這話被李長祥聽見了。
這天晚上,要不是顧著孩子他就將她辦了。
“你還真是禽獸一樣啊。”周漫青氣笑了:“你自己看看你的雙腿,不要了?”
“是不是禽獸你不知道嗎?”李長祥一邊揉著她的頭發一邊道:“在荒山上那幾年,爺可是守身如玉的。現在變成了這樣,都是你的功勞。”
嘿嘿,說起了歷史。
周漫青纏著他問當時是怎么想的。
正常年輕男女干柴烈火一點就著,這位硬是忍了七年多。
想當初,有好幾次自己都有撲倒的念頭呢。
“能想什么,母后的墳就在那兒呢,時刻提醒著我要報仇,我還能想這些么?”李長祥道:“說起來,要不是你,我或者就死在李家了。”
母后沒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變成了行尸走肉了。
深深的罪孽感籠罩著他,對什么都毫無興趣,感覺自己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來。
“呵呵,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周漫青道:“咱們該開心一些,好好的過好每一天。”
說這里結果她給說到了過去的傷感。
“也不知道父皇他們在外怎么樣了。”李長祥突然間羨慕起來:“等愚哥兒大了,我們也出去玩。”
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可惜得有一個等字。
“不用等太久,咱們兒子聰慧,我估計著有個十四歲就可以放手。”李長祥樂觀的說道:“到時候承唐江山就交給他打理,我們也去逍遙去。”
“你別逼太急了。”周漫青連忙喊暫停,十四歲啊,在現代也就是中學畢業的年紀,卻讓他當皇帝掌管國家大事:“愚哥兒心智成熟太早不一定是好事,你可別拔苗助長。”
“不會,我的兒子我知道怎么教導的。”李長祥道:“身在皇家就得擔起這份責任,就得比尋常人家的孩子累十倍百倍,這是上天給他們的考驗。”
周漫青覺得有點強詞奪理了,明明是他想要提前內退將擔子交給兒子,卻說是上天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