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爺的拆遷方案拿出來后,四大家族的代表們還是坐下來商議了一番的,當下就覺得給二兩銀子出去,只要沒人鬧事就好。
畢竟這是天子腳下,又是皇帝讓干的事,一個不好惹得百姓怨聲載道那就是麻煩事。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到時候鬧騰起來沒一個能脫得了爪子。
經商這么多年,寧肯少賺一點也不惹麻煩。
不惹麻煩就是最好的財產。
“是啊,民眾其實都是最容易滿足的。”給你二兩銀子就讓你搬出習慣了溫馨家園,還樂顛顛的舉雙手同意。
常九覺得這些民眾挺可愛的。
也是常九長年接觸的生意都是以萬為單位的,所以從未將這二兩銀子看在眼里。
“我就不明白了,哪一次的善款下去不是豐厚的,可沒有哪一次得到半點稱贊。”李長相坐在長樂宮里看著督察部寫上來的折子站了起來,圍著桌子走了兩圈,到底沒忍住向周漫青抱怨。
“你也不想想,哪一次的善款又是真正落到了民眾的手上了呢?”朝廷拔款,錢是一大筆,路經幾個衙門,層層盤剝下來,到最后落到民眾手上的錢只夠卡牙縫。餓得半死,還想要聽他對你稱贊,怕是想多了吧。
李長祥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這樣吧,我舉個例子,如果富大鎮受了災,地里顆料無收。”這事不是周漫青瞎扳,是真正存在的:“朝廷按戶均分二兩銀子的米糧下去,你猜到他們手上的時候能得到什么東西?”
二兩銀子的米糧,那就是米糧了,還能是糠。
“不錯,很可能就是糠和一些米在里面,每戶要是能領得上一斗米的話那就感恩戴德了。”周漫青知道現在的市場行情是一斤米十文錢左右,二兩銀子可以兩百斤米了,但是,能落到農戶手中有十斤算是好的。
“可惡!”李長青總于清楚的知道了這其中的厲害:“這些貪官污吏害群之馬真是該死。”
同樣是二兩銀子,讓官府的人來辦和讓路莊行的人來辦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這中間也不知道喂飽了多少狗官。
李長祥的臉白了紅,紅了白。
“呵呵,你也不用生氣,這都是正常現象。”周漫青笑著安慰他:“歷朝歷代沒有不出貪官的。”
曾經看過一個電視劇,那氣憤的皇帝指著跪在地上的文臣百官痛罵:真正的心頭之患不在外面,而是在朝廷,就是在這乾清宮,就在骨肉皇子和大官之中,你們爛一點,國就爛一片,你們要是全爛了,全國各地就揭竿而起就讓皇室之人和文武百官死無葬身之地。
“朕要杜絕這一點!”他再也不要當流亡的皇室,如喪家犬一般躲在母后的身后茍活:“朕要做一個清明的皇帝,要讓這承唐江山國泰民安!”
挺好的,有志于做一個明君就有機會打造一個太平盛世。
“青兒,這監督部門設得真好!”監督部也相當于是御史的分部,突然間,李長祥想要讓監督部單獨分出來:“朕要給他們足夠大的權利,讓他們和六部一樣平起平坐;朕要讓他們將承唐官員好好的看清,好好看牢。”
但也不能過于嚴格,最怕的就是弄得草木皆兵,動不動就招來牢獄之災,讓人敢怒不敢言。
“凡事以堅持事實求是,讓百姓也好百官也罷,敢于說真話勇于說真話。”周漫青倒不覺得有那個必要升起來了六部同樣重要,只要養著一群清廉的官員,再做足了他們的后臺,讓會得到同樣的效果。
周漫青最怕的是搞成明朝的錦衣衛那就麻煩。
所過之處,幾乎全都禁言,動不動就抓進東廠受罰受刑,那樣民不聊生,國將不國。
李長祥聽后點了點頭。
是啊,過猶不及。
這樣的話,也只有他的皇后敢對自己說了。
大臣們總是說“皇上圣明”“皇上三思!”
圣明個狗屁,拍馬屁的一大群,也沒見人站出來說圣明在何地;三思,那又有誰可曾為朝廷為江山社稷真正的思考一次?
“青兒,有你真好!”李長祥拉著周漫青的手:“執子之手,與子共著;執子之手,與子同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執子之手,夫復何求。”
周漫青抬頭看了一眼李長祥,這算是情意綿綿嗎?
呵呵,付出總有回報,李長祥不介意自己參言,那自己就能者多勞,她愿意為他分擔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