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祥聽她問宮中的墨采購多少錢一枚時甚是好笑。
“真要事無巨細我都管下去,估計著我八只手都忙不過來的”李長祥笑著喚了鄧公公。
“回娘娘,皇上用的是專用御墨,一枚大約在兩百兩銀子左右。”鄧公公連忙回稟她。
這么貴啊!
可是,她也不覺得有什么獨特之處。
這生意,她要做。
李長祥聽周漫青說要賣墨給宮中時樂得不行。
“你還記得山上那條漆黑的油溝嗎?”周漫青道:“我的油墨寫出來的效果比這個還好很多。”
“行,那我們以后就用自家產的墨吧。”李長祥是記得當日她燃那個油的情況,問她還給自己保密,卻原來是制作了墨。
這事通過了,周漫青又找另一件事來說。
改上朝時間?
李長祥不解的看著周漫青。
“你是皇上你說了算,你覺得這么早上朝有什么好的?”真是搞不懂這古代的拼命三郎,好像這般做事都只是為了向世人宣告自己很辛苦很敬業一樣。
實際上呢,一群人站在朝堂上就東扯西扯,各自為營爭爭吵吵。
真正的決策也不是在朝堂上就給做出來的。
最后不也是御書房出來的嗎?
開會而已,上班時間開也可以。
“你可以睡個好覺,文武百官也不用這么早的趕到宮里來。”說起來,最可憐的當數那些當官的轎夫家丁,大半夜的就爬起來抬著轎子跑。
李長祥啞然。
特別是她說規矩是人訂的時候,李長祥真的動了心。
在御書房,他破天荒的問了鄧公公,鄧公公嚇得不輕,直稱奴才不敢妄言。
最后,李長祥去找了太上皇。
“這事兒是青兒提出來的?”兒子從小就當成儲君來培養,什么時候上朝什么時候下朝,觀念絕對是根深蒂固的。
突然間提起要改上朝時間,這影響可不小。
“父皇,是兒臣打擾了她睡覺,突發其想。”李長祥可不想讓周漫青在父皇眼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有什么沖著自己來就行,自己才是他的兒子,他不會責怪的。
“你……”真是出息啊,老皇帝突然間有點想慫他,你不能就自己一個睡嗎?
嗯,一個人睡很孤單寂莫也很冷。
就像自己一樣,一個人睡了那么多年后再回宮,感覺生活都沒有意義了。
如今身邊多了一個謝佳蘭,美人在懷,讓自己又找到了老當益壯的感覺。
這男人啊,還真是禁不起一點考驗的。
“罷了罷了,你是皇帝,你說了算,朕也不想管。”改也好,不改也罷,朝中反對的聲音自己也聽不見。
你要折騰你自己去折騰吧。
有一點可以肯定,李長祥絕對是受了周漫青的影響。
李長祥走后,老皇帝皺著眉頭半天沒有說話。
“太上皇,您倒是看看奴婢啊!”謝佳蘭兩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是奴婢惹您生氣了嗎?”
“沒有。”老皇帝重重的嘆息一聲:“也不知道這樣下去是好還是壞?”
“太上皇,怎么了?”剛才皇帝來時,自己是回避了的。
想想,她本是沖著皇帝來的,結果進宮當了太上皇的女人。
她與皇帝之間是不能隨意見面的。
要避嫌!
想到這一點就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