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真是恐怖的事情。
老皇帝要是真的被她吹了枕邊風,然后她又生了兒子,這小幺兒別給整出幺蛾子。
周漫青越想越復雜,根本就睡不著覺了。
“娘娘,皇上來了。”律兒小聲的回稟:“聽說您在休息,就一直在外面坐著呢。”
李長祥就這點好,對自己從來不會打擾。
哪怕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也老實了,猶如當年在荒山上,再沒有之前的那么流氓。
這倒讓周漫青有點不習慣。
聽說四個月后其實也可以來的,但是動作不要太大。
但是,李長祥都能忍得和一個正人君子一樣,周漫青可不能表現得太放蕩。
忍著其實也是挺難受的。
“告訴他,我醒了。”周漫青根本就沒有睡好不好。
李長祥進來的時候,周漫青一臉的委屈。
“怎么了?父皇說你了?”今天她去了養心殿和那女人面對面的事李長祥是知道的。還知道她損失了一對珠釵。
“沒有,我……”不行,有事就睡不著,有事也不能裝在心理,當下就將自己擔憂的事說了出來。
父皇和謝佳蘭生孩子!
這事兒足足嚇了李長祥一大跳。
他做足了準備當父親,可沒想過再來當哥哥。
“這事兒不會發生。”不得不說,周漫青提醒得很及時,他以前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當然,父皇那邊也可能沒想過的。
不過,謝佳蘭是誰?
他可不想給她任何機會。
將她賜給父皇在臉上都看不出一點不愉快的表情,可見城府有多深。
當然,這事兒他也不方便給父皇提。
唯一的辦法,就是私下里讓人動個手腳。
剝奪別人當母親的權利,周漫青又覺得自己很殘忍。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若是真的放縱了謝佳蘭這般折騰下去,最后后悔的一定是他們。
所以,周漫青選擇將這件事告訴李長祥。
“今天孩子有沒有乖啊,踢了幾次?”周漫青懷了五個多月了,一次她讓自己摸肚子的時候,被小家伙狠狠的踢了一腳,他感覺那簡直就是神奇的事。所以,累了的時候,他就往永樂宮走。
永樂宮,正如它的名字一樣。
一走進來,整個人都感覺到很淡定很心靜。
這種安靜祥和的心境來自于這兒住著一個他在乎的女人。
周漫青笑著將他的手又按在了隆起的肚子上。
“你看他踢不踢你。”周漫青笑著說道。
“我手涼呢。”李長祥想摸又怕摸。
“來人,打水。”手涼用溫水洗洗不就暖和了嗎。
周漫青只想著給李長祥洗手的,結果說了打水伺候后,自己臉就紅了。
用水就意味著辦那事呢。
李長祥沒有多想,乖乖的洗了手,然后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