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可是奔著某種目的而來的,一旦入宮便享受著貴人待遇。
他居然有了選秀女的打算,這是要干什么?
“你別多想,我就是想以選秀女的名頭,找兩個人來幫你寫話本。”李長祥見她眼神陰晦不定恍然大悟:“你呀你,這么聰明的人怎么又鉆了牛角尖?”
有嗎?
是自己鉆了牛角尖還是某人鉆了空子。
“走吧,出來這么久了,回宮早點休息。”李長祥上前拉過她的手:“若是宮里太熱了,就讓她們多用冰塊,我就你這么一個皇后,就算你奢侈一些我也供得起的。”
這話周漫青愛聽。
因為她聽柴嬤嬤說過,宮中一應開支份例都是有定數的,太上皇自然是首位,她身為皇后不能越過皇帝去。
所以她很乖很聽話,沒有吵著要冰塊的。
可是,她真的很怕熱。
當皇后也要受人管制真是太沒有意思。
現在皇帝都開了口,她是不是意味著解放了呢。
“皇上,娘娘!”柴嬤嬤見兩人散步消食回來連忙端茶倒水。
“嬤嬤,皇后這兒的冰塊是不是不夠?”別說周漫青了,就是自己坐下來都覺得很熱,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熱嗎?
“老奴立即就去安排!”柴嬤嬤心里納悶了,難道自己確實老了嗎,骨頭都不怕熱了?
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打發時間,這樣兩人干做著算怎么一回事。
“你不忙了嗎?”要走就走吧,走了自己好洗漱睡覺,今天折騰了一天也實在是夠累的了。
“天已晚,我們該歇息了。”李長祥看著她:“我也是人,我也會累的。”
對啊,你是人又不是機器,確實該歇息了,畢竟今天還見了那么多大臣參加了那么多的活動。
慢著,他說的是我們該歇息,我和他,歇息?
周漫青咽了一下口水,他這是要……
李長祥站起身牽他的手。
“我有點熱,我先去洗漱了!”渾身黏糊糊的,周漫青感覺像著了火,跳起來就往洗漱間跑。
當下有宮女連忙跟進去伺候。
據她看電視所知,要那個啥的時候都是要先賜香浴的,然后再由人包裹了抬著送上去的。
到她這兒劇情好像有點反轉了。
沒有這樣的前奏,直接就說要歇息。
就好像著火的人急于撲滅的原因。
倦縮在浴桶里,周漫青看著上面飄浮的花瓣她有點慫了!
想想自己真是臉皮不夠厚,當年宿舍下鋪某位姐經常對著手機喊要撲倒某人,說是她愛的那一口。
而自己也曾經幻想過撲倒李長祥的模樣,可是,這會兒要進行現場表演了她怯場了。
“娘娘,您泡了很久了,會著涼的。”宮女詩兒擔心的說道:“娘娘,您請起來吧,奴婢伺候您更衣。”
“皇上走了嗎?”周漫青火光電閃了很久,她不知道要不要這么干。
“皇上也沐浴去了。”詩兒悄聲道:“娘娘,奴婢為您取睡衣?”